“嗯?怎麼不好辦?”葉景瑞問。
林舒搖頭,“我上午見過她一面,不是個老實的。”
說起肖家的事,兩人也就是閒聊,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
林舒走到後邊園子裡去澆水,葉景瑞則徑首走到用籬笆圍著一圈的地方,仔細觀察紫星果苗的長勢。
沒錯,紫星果在林舒的空間水浸泡三天後發芽了,之後就被林舒種進了園子裡,葉景瑞十分緊張這幾株苗苗,特意用細竹棍圍了一圈,把紫星果苗單獨隔離出來,重點關注。
有林舒的空間水澆灌,紫星果苗長勢很不錯,葉景瑞幾乎每天一早一晚都要來看上半小時。
“葉子上怎麼有蟲子,這是什麼蟲子?”葉景瑞突然叫起來,拉了林舒過去看。
林舒翻開葉子仔細看,“哦,就是普通的蚜蟲,你把它捉了不就行了,沒事。”
葉景瑞一臉緊張,“要是哪天我們出任務沒回來,蟲子把葉子都吃完了怎麼辦?”
林舒聳肩,“那就涼拌咯。”
葉景瑞一個激靈,“不行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林舒覺得好笑,這傢伙最近都快魔怔了,恨不得睡在園子裡守著這幾株苗苗。
要是最終這苗苗結不出紫星果,他不得氣死。
不過應該沒有這種可能,有她空間水的加持,想結不出果都難。
三天後,葉景瑞找到肖正平,說他朋友住的大雜院裡有一間屋子正好空出來,五塊錢一個月,位置也不錯,屋子不大,但大雜院裡住的人都是附有工作的,也有回城的女知青,算是比較安全,很適合單身女人獨居。
肖正平立即跟葉景瑞去看了房子,很滿意,當場就定下了,交了錢,寫了租房合同。
兩人一起回到大院,肖正平回肖家,跟王翠珠說了房子的事,王翠珠顯然不太情願。
在肖家住了三天,每天睜眼就是吃,吃完還不用幹活,等著吃下一頓就行,連衣裳都不用洗,換了衣裳首接扔進髒衣簍裡,自然有人洗,這日子太舒服了,她可不想搬出去。
王翠珠低著頭不吭聲,也不回屋收拾東西,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可把肖海麗氣壞了,指著王翠珠罵,“你委屈什麼?搞得像是誰欺負了你似的,真是有臉了你。趕緊的,回屋收拾東西滾蛋,別逼我轟你。”
先前肖海麗說這話,肖家人都會制止,可今天,肖家人都沒吭聲,連肖正平都沒吭聲,只沉著臉坐在一邊。
肖永平夫妻更是冷眼旁觀,心裡巴不得肖海麗再罵這王翠珠兩句。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
王翠珠這三天做的事不多,但也完全暴露了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別人家裡借住,完全沒有借住的自覺,從來不主動幫忙分擔一星半點的家務不說,還好意思把自己的衣裳丟進肖副司令員老兩口的專用髒衣籃裡,讓蔡姨給她洗衣服,她是怎麼好意思的。
蔡姨平時只用負責給老兩口洗衣裳,其餘人的衣裳都是自己洗,也就只有肖海麗時不時往那籃子裡扔兩件衣裳,別人可沒這麼厚臉皮。
趙美芝一開始以為王翠珠不知道,還特意跟她說了,說蔡姨只負責照顧老兩口,能給他們一家子做這麼多飯菜,己經是另外加了工錢的,並沒有義務給家裡其他人洗衣裳。
可王翠珠像是沒聽懂,還是我行我素把衣裳丟進髒衣籃裡,還嘀嘀咕咕說蔡姨就是幹這個活的,拿了工錢就得幹活之類這種話,搞得蔡姨這幾天都拉著個臉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