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你仔細回憶一下。”
小花又認真想了想，說，“我還看見了一棵歪脖子棗樹，樹上的果子都被打沒了，它是這樣歪的。”小花比了手勢。
林舒記下，又問她時間和路程的問題，她都答不上來，因為一首被綁在麻袋裡，就是關進山洞時才解開，只看到幾眼山洞附近的模樣，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對了，我在板車上時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吆喝豆腐熟了，趕緊裝車之類的話。”
這倒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林舒也記下。
“小花，你別怕，林姨很快就會找到你，救你出去。”
小花不知道這是夢境，抓著林舒的衣袖不放手，“林姨我好怕，你現在就帶我走，嗚嗚嗚嗚。”
林舒心裡也難受，可她怎麼帶？
咬牙狠心強行退出了夢境，她坐起身。
葉景瑞也醒了，立即坐起身，“怎麼了？”
林舒說，“有線索了，走，喊上肖正平，咱們去公安局。”
凌晨一點，林舒和葉景瑞肖正平三人來到公安局。
林舒無法明說夢境中的線索，就只好用群眾舉報為由，把線索說了。
公安們覺得林舒提供的線索太碎片，扶芳藤這東西又不是什麼稀罕植物，到處都有，這要怎麼找？
歪脖棗樹也同樣到處都有，也就那豆腐裝車的線索有用一點，於是重點排查城外的豆腐廠地址。
範圍縮小後，很快就有了進展。
“葉同志，林同志，肖同志，你們看，這是我們圈定的三家豆腐廠，這三家豆腐廠都是公社企業，這三家附近都有山，你們看。”公安用筆在地圖上圈了三個圈。
既然是三個地方，正好他們三個人，乾脆就分頭行動。
公安局這邊也派出了一隊人，正好分成三組，每組三人，跟林舒他們一起去城山檢視。
林舒走的是牛公山路線，凌晨西點，天還黑沉沉的，牛公山公社的豆腐廠裡己經開工了，去往牛公山的路正好要經過豆腐廠，只是現在並沒有看見有車過來裝豆腐，應該是還沒到時間。
林舒進廠裡問有沒有人在昨天早晨看見兩個板車，板車上有很多麻袋。
還真有人看見。
一個工人說：“我昨天裝車時看見幾個人拉了兩輛板車，是不是麻袋我就不清楚了，板車上蓋了東西，看不出來。”
林舒精神一震，“往哪個方向走了？”
工人指了個方向，“那邊，進山了。”
林舒立即帶著三個公安往工人指的方向趕路。
五點半，天空開始泛出魚肚白。
視線開始變好，西人都關了手電筒，繼續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