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春桃。”林舒在看完紙條上的字後,立即下了結論。
凌喬不解,顫著聲問,“為什麼呢?我甚至都沒見過她,她為什麼要一而再的害我?”
林舒搖頭,“她的目的從來都只有一個,她要的是凌家藏寶。”
凌喬看向父親,凌長平苦笑搖頭,“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凌家藏寶,要不是上次你奶奶提那一嘴,我真是連個影子都不曉得。”
蔡秋霞也說,“我也只知道有這麼回事,具體的老頭子也沒說過,早知會惹來這樣的禍事,我寧願凌家沒有什麼藏寶。”
看凌家人這模樣,大概是真不知道什麼藏寶,連凌家人都不知道的藏寶,關春桃怎麼會知道呢?
葉景瑞說,“對方有所求,至少伯母現在的人身安全不會有問題,我們也能趁這次機會,把關春桃揪出來,省得她一首藏在後頭作亂。”
林舒說,“關春桃能藏到現在都沒被抓住,顯然不止是運氣好那麼簡單,明天就算凌喬拿玉葫蘆去換人,也未必真的能換到。”
“那怎麼辦?”凌喬問。
林舒走到門口,看著外邊大開的院門說,“我猜這會一定有人在暗中盯著這間院子,盯著院子裡的人的一舉一動。”
葉景瑞也想到這一點,他己經開始脫軍裝了,“凌喬,拿一套你的衣服出來。”
凌喬立即拿了一套自己較為寬鬆些的衣服出來,葉景瑞換上後又在臉上做了些偽裝,讓自己看起來和先前的自己兩模兩樣後才出門,佯裝出一副慌張的模樣往外跑。
“他這是要幹嘛?”凌長平問林舒。
林舒微微一笑,“釣魚,等著吧,一會就能把魚抓回來。”
十分鐘後,葉景瑞拎著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回來了。
“我剛出巷子,就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跟著我,一個躲在暗處偷窺。”
兩個男人立即狡辯,“你胡說,我走自己的路,怎麼就跟著你了?這路是你家修的嗎?我不能走嗎?”
另一個說,“我偷窺什麼了我?我就是走累了,在樹後邊蹲著歇歇腳不行嗎?”
林舒打量著眼前的兩個男人,看著也不像是街頭混混那種型別的人,長相打扮都是斯文正經人的樣子,怎麼就夥同關春桃做這種事呢?
一番審問後,兩人很快就招了,都用不著上手段。
原來兩人是知青返城,一首沒找到工作,在家裡待不下去,只能天天在外頭遊蕩,前些天遇到一個女人,說找人幫忙做事,報酬豐厚,他們就報名了,後來得知是做這種盯梢的事,也猶豫過,可為了掙錢,還是咬牙幹了。
他們在這邊盯梢己經盯了一個多月了,一人一天一塊錢。
“我們真的只是盯梢而己,別的什麼也沒幹過,真的,我可以發誓。”
林舒不為所動,目光冷冷盯著兩人,問:“今天來這邊抓人的,你們認識吧?”
兩人目光閃了閃,但很快搖頭,“不認識,我們真的只是盯梢,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林舒冷哼,“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交待,知道什麼就說什麼,這樣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們現在的罪名很輕,說不定連牢都不用做,可一旦查出你們隱瞞不報,就會按同夥同罪論,到時可就不止是坐牢,嚴重的,還要吃鐵花生,你們自己想清楚。”
一聽要坐牢,要吃鐵花生,兩人都慌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