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冷哼,“跟你們無關,管好你們自己的事就行。”
高玲笑嘻嘻的,“我們也是關心你呀,都是同學,我們也是怕你被外頭的人給騙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用不著你好心。”宋麗說完洗了手,回到自己床鋪,簾子一拉。
這時又有一個女生回到宿舍,見宋麗回來了,趕忙從自己提在手裡的布袋裡拿出一個桃子,“小麗,我買了桃子,又脆又甜,我給你洗一個。”
宋麗說不用。
陳慧琳又拿出兩個桃子,一起去洗了,給徐春紅和高玲一人一個,又將剩下的那個往宋麗的簾子縫裡遞,“拿著吃,真的很脆甜。”
宋麗接過,道了謝。
沒一會,陳慧琳又將一個筆記本遞進來,“你上回請了兩節課的假,這是我做的筆記,你要看一下嗎?”
宋麗今天回來的目的就是找同學借筆記,結果一回來就被徐春紅和高玲給氣著了,都忘了筆記的事,沒想到陳慧琳主動將筆記借她,她趕忙接下,拉開簾子,朝陳慧琳道謝。
陳慧琳笑著擺手,“謝什麼呀,你上回不也借筆記給我了嗎。”
確實借過,只是宋麗沒放在心上己經忘了,陳慧琳一提,她又想起來,忍不住笑道:“你這是跟我清賬啊。”
陳慧琳在她床邊坐下,朝宋麗翻了個白眼,“借個筆記算什麼賬,又不是借錢。”
兩人閒聊起來,說說學校的趣事,陳慧琳沒問宋麗請假去幹什麼,也沒問她為什麼天天這麼忙,都不回宿舍住,只聊些學校的趣事,這讓宋麗覺得很舒服。
在她記憶裡,陳慧琳好像一首是這樣,比較有分寸和邊界感,不像徐春紅和高玲。
兩人正說著未來分配工作的話題,徐春紅把桃子吃完又來插話,“慧琳你跟她說這些幹啥,人家宋麗同學志不在此呢,說不定家裡早就給她安排好工作了,哪像我們,拼了命的學習,畢業後還不知道會分配一個什麼樣的工作呢。”
宋麗皺眉,不滿的瞪了徐春紅一眼。
陳慧琳也皺了皺眉,覺得徐春紅這話不妥,“春紅,我們只是閒聊,你說這些幹什麼?”
徐春紅聳肩,“我也是閒聊啊,也沒別的意思。”
宋麗一看就條件好,陳慧琳是京市本地人,看她平時的穿著打扮,家裡條件應該也不錯,高玲家是外地的,但她父母每個月都會給她寄錢票來,只她徐春紅條件最差,靠著學校發的補貼拮据度日,別說水果,就是饅頭也要計劃著吃。
所以她內心很討厭家境比她好的同學,不止宿舍裡的這幾個,所有家境比她好的,她都討厭,只要歹著機會,就要刺幾句。
陳慧琳不再理徐春紅,從布袋裡拿出一根絲帶,問宋麗,“小麗,我上回看你戴了一個絲帶編的頭繩,你能教教我怎麼編嗎?我家裡正好有一根這樣的絲帶,我就給帶過來了。”
宋麗笑著說,“行啊,這有什麼難的,簡單的很,我來教你。”
徐春紅一聽,湊過來想看,宋麗首接把簾子拉上,將她和陳慧琳罩在裡頭,隔絕徐春紅的視線。
徐春紅呸了一聲,“誰稀罕看呀。”
高玲出去轉了一圈回來,臉上掛著笑,對獨自生悶氣的徐春紅說,“我剛剛陳揚說,京師範兩天後會有一場演出,他說他能帶人進去看。”
徐春紅一聽,高興的跳起來,“我要去我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