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蘭說,“就,就昨天,衛軍要兩個兒子要娶媳婦,談的物件每個兒子要三百塊的彩禮,還要起新房跟老人分開住,家裡缺錢,我就,我就——”
“你就把我們家的錢都給你弟弟郵過去了?一分不留,也不跟我們商量一句?”
劉春蘭的聲音更弱,“我,我是想著,再過幾天你們就領津貼了,這才——”
金大力氣得只能喘氣了,“一分都沒剩?”
劉春蘭說,“原本剩了二十塊,昨天小倩說要買新鞋和裙子,就都給她了。”
“小倩呢?”金大力問。
劉春蘭說,“早上就和朋友出去了,還沒回來。”
金大力氣得快要腦梗了,幾乎快要站不住,還是何秀秀看他不對勁,趕忙撐著有些疼痛發緊的肚子起身,扶金大力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水,“爸,您先別急,我感覺好多了,不去醫院也行的。”
何秀秀也怨婆婆和小姑子,可她知道公公是很好的人,也不想公公為了她的事跟婆婆吵架。
金大力緩了一會總算緩過勁來,他指著劉春蘭,“你好樣的,以前三不五時給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寄錢寄東西我就不說什麼,現在倒好,把家底都掏空了往你弟弟家寄,我養你爹媽弟弟還不夠,現在連你弟弟的兩個兒子結婚也讓我掏錢,以後他們生了孩子是不是也得讓我來養?”
劉春蘭這時抬了頭,“大力,你這話說的不對,什麼我弟弟我弟弟,我們結婚了就是一家人,我弟弟不也是你弟弟嗎?”
金大力冷笑,“行,那從下個月開始,我的工資拿出一半來寄給我弟弟。”
劉春蘭一聽就不幹了,“那不行。”
金大力問,“怎麼不行?我的錢你寄給你弟弟,我還不能寄給我弟弟?就你有弟弟?我沒有嗎?我們老金家六兄妹,我什麼時候給他們寄過錢?”
劉春蘭板著臉,“我不管,就是不行。”
金大力冷哼,“行不行的你說了不算,從今天開始,家裡的錢不用你管了,以後我的工資我自己拿著,兒子的工資秀秀拿著,你要想貼補孃家,就自己去掙。”
劉春蘭一聽丈夫這話,急的不行,起身跟丈夫理論。
兩人從屋裡吵到屋外,一吵就吵到天黑,何秀秀躺在床上無人問津,只覺腹痛越來越難受。
等劉秀秀的丈夫金超英回來時,己經是晚上八點,他進屋看媳婦時才發現,媳婦己經抱著肚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林舒又被請到金家來。
“怎麼還沒送去醫院?你們在搞什麼?”林舒見到何秀秀的狀態,氣的不輕。
金大力滿臉羞愧,說不出話來。
金超英急的不行,“林副營長,求求你了,救救秀秀,孩子保不住沒關係,秀秀不能有事。”
這還算是個男人說的話,林舒面色稍緩。
劉春蘭卻說,“金超英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叫保不住孩子沒關係?這孩子是咱們金家的長孫,必須保住。”
林舒冷哼,“嘴上說必須保住,讓你送她去醫院你怎麼不送?保胎是用嘴就能保住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