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給了劉美鳳三粒培元丸,讓她每隔七天給羅金鵬吃半粒,三粒吃完後身體情況應該會有所改善。
劉美鳳知道林舒的醫術,也清楚她手中藥丸的珍貴,拿到藥後,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想跪下給林舒磕頭,又想起林舒不喜歡她下跪,急忙忍住,紅著眼說,“林營長,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於心。”
林舒擺手,“不用,好好工作就行,你們歇著吧,我走了。”
林舒說完就走了,乾脆利落,實在不想看見她們紅著眼哭哭啼啼的樣子。
回去後,葉景瑞找了熟人幫忙找適合劉香蘭他們居住的房子。
三天後,葉景瑞託的人回信了,說在三品街那邊有個大雜院,裡頭有一戶人家剛好這兩天退租,空出兩間房,還是連著的,正適合她們兩個女人帶孩子住,連在一起也能有個照應。
林舒一聽三品街,還是大雜院,心說不會這麼巧吧。
先前宋兵給宋麗租的房子就是在三品街的那戶大雜院,那大院子是凌家的產業,房契地契還在凌家人手裡呢。
只是如今收租的房主另有其人。
“怎麼了?這房子不行嗎?”葉景瑞問。
林舒回神,笑了笑,“沒有,房子位置挺好的,離咱們醫館近,走路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葉景瑞問,“那你剛剛怎麼那個表情?”
林舒笑著搖頭,“說來可笑,這房子是凌家的,房契地契現在還在凌家手裡呢,可收租的房主卻另有其人。”
葉景瑞聞言也是搖頭嘆氣,“這也不稀奇,不少房子都是這樣的情況,尤其那些出國了的人,只要帶不走的東西,全都被人佔了去。現在上邊己經開始清查這些事,只是想要全面落實還沒這麼快,而且這種財產歸屬,需要房主自己去主張才能辦。”
說到這個,兩人都沉默了。
這十年,死了多少人,逃了多少人,活下來的又剩多少。
凌家人幸運,活到了現在,也擁有了主張自己財產的權利。
可不幸的呢,誰為他們主張?
林舒搖頭,甩去那些紛雜亂念,有些事,不是她能管的,她也管不了。
“那這房子租嗎?”葉景瑞問。
林舒點頭,“租。”
葉景瑞又說,“其實房管局那邊咱們也有些關係,大伯他們手裡的手續如果齊全的話,乾脆首接把房都收回來。”
林舒聽了眼睛亮,“什麼級別?”如果能收回來,自然最好,每每想到那麼多房子都被別人佔著,還有人以此謀利,她就不舒服。
她現在也是凌家人,這些房產裡,也有她的一份呢。
葉景瑞捏了捏她的手,“能辦事的級別。”
林舒很高興,“行,那這事就靠你咯。”
有關係不用是傻瓜,而且這年月辦事還真就得靠關係,有關係大事變小事,沒關係小事變大事,就是這麼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