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讓我媽知道你今天的所做所為,你就安靜的離開,別再搞事,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想到每天都恨不得生吞了她的婆婆,王琴華後背一陣發涼,不敢想象婆婆在知道她推徐春生下水後會發怎樣的瘋。
她看向徐春生,淚眼婆娑,“春生,真的要這樣嗎?你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徐春生閉上眼,不想再看她,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王琴華知道事情己經沒有轉圜的餘地,沒再多說什麼,抹去淚,轉身走了。
回到家時,婆婆和大姑姐正好被叫去醫院了,她不敢耽誤時間,立即收拾東西,很快就收拾出一個大包。
抽屜裡的存摺,她想過要帶走,拿出來好幾次,最終還是放了回去,她不敢賭徐春生還會念舊情。
她怕因為這事惹怒了徐春生,把今天她謀殺未遂的事說出來,到時她可能不止要面臨婆婆的責難,還會被抓去坐牢。
提著包走出徐家大門時,她心裡還沒有太多感覺,只一心想快些回到自己家,別被婆婆和大姑姐撞上。
首到回到逼仄雜亂的筒子樓,推開自己住了許多年的屋門,對上父母和弟弟驚訝的眼神,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在她出嫁前,這個屋裡就沒有她的位置,應該說,從弟弟五歲後,她就再也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起初是在弟弟房間打地鋪,後來弟弟大了,她就在小客廳打地鋪,首到她出嫁。
嫁給徐春生後,她不僅有了自己的房間,還有自己的房子,那套公安局分給徐春生的兩居室,只住她和徐春生兩人,公婆有自己的房子,極少去她那邊,她終於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可現在,此時此刻,她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她開始後悔。
尤其在父母得知她身無分文的被徐春生趕出來後,父母滿口汙言穢語的辱罵,弟弟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讓她心裡的後悔一瞬間達到頂點。
可那又如何。
這世上同樣沒有後悔藥可吃。
“我就住幾天,我會盡快搬出去。”王琴華說。
然而,王琴華這話,就像是捅了馬蜂窩。
母親不僅罵的更狠,還扇了她兩耳光,問她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飛走?是不是不想將工資交到家裡了?是不是想不管爸媽和弟弟的死活了?是不是己經看上哪個野男人要拿錢去貼補男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罵了多久,久到耳朵都麻木了,最後許是他們罵累了,留下桌上的碗盤讓她清洗,然後就都回屋睡覺去了。
王琴華麻木的幹著活,不僅要洗鍋洗碗,還要打掃家裡的衛生,清洗他們換下來的衣裳,所有的活忙完後,她打了地鋪躺在曾經躺過無數個夜晚的位置,發了一會呆,突然笑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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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寧舒堂。
徐春生晚上七點到了寧舒堂,比林舒定的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徐母和姐姐徐紅英陪他一起來的。
在拿到寧舒堂地址的當天,徐母就和徐紅英來過,到藥堂轉了一圈,買了一盒寧神香,又找坐堂大夫診了脈,開了一副理氣的藥,從進來到出去,體驗感都很好,大夫診脈後說的症狀都很準,至於藥好不好,還得吃了才知道。
不過她們守在外頭問了進出的很多人,沒有一個人知道林大夫,只知道齊大夫和石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