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藥堂打烊,林舒和劉美鳳一起收拾,剛收拾完葉景瑞就回來了,正好順路把劉美鳳送回大雜院。
今天算是特殊情況,平時藥堂都是六點打烊的,劉美鳳留下加班,劉香蘭在大雜院照顧兩個孩子。
車子停在大雜院門口,劉美鳳下車,正要跟兩人揮手告別,大雜院裡突然衝出來一箇中年男人,他撲到副駕車窗上用力拍打,“同志,同志你別走,送我們去一下醫院,我媽中風了,求求你了,幫幫忙。”
一聽這話,林舒立即下車,喊住還在拍車門的中年男人,“你媽在哪?”
中年男人顯然是六神無主的狀態,急的說話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劉美鳳忙說,“我知道他家住哪裡。”
林舒讓劉美鳳帶路。
中年男人這才回神,也急急跟了上去。
這個時間,大雜院裡黑漆漆的,林舒拿出手電筒開啟,免得劉美鳳和這慌慌張張的男人再絆到什麼摔跤。
到了劉家,小小的房子裡吵的不行,亂糟糟的。
劉衛兵衝上前,把圍在門口的幾人推開,“快去拿錢,外頭有車,趕緊送媽去醫院。”
被推開的幾人面色各異,但都沒有去拿錢,而是好奇地看著和劉美鳳一起走進屋裡的林舒。
林舒沒理眾人打量的目光,徑首走到床前,一個老太太側躺在床上,嘴眼歪斜,意識己經模糊,左手呈雞爪狀抓握著,且不斷顫動,顯然己經無法自控。
林舒立即伸手進褲兜,實際從空間裡移出一個小瓶子,拿也瓷瓶後,倒出一粒褐色藥丸。
“拿碗和溫水來,快點。”林舒吩咐。
劉家人還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沒有人動。
劉美鳳說,“你們還愣著幹嘛?快去拿碗和溫水來,林營長要喂藥了。”
別人不知道林舒的藥有多好,劉美鳳卻清楚的很,兒子吃了林舒的藥後,身體眼見著一天天好起來,比醫院開的那些藥不知好多少。
但貴也是真貴,一般人根本吃不起,主要還是藥材本身就貴,成本擺在那,想要賣的便宜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藥堂裡的成藥賣不出去的最大原因,畢竟大傢伙都不知道藥有多好,自然不會花那麼多錢去隨便嘗試,成本太高了,還是更願意買那些自己熟知的藥,哪怕更貴。
劉衛兵推了媳婦一把,“還不快去。”
張翠花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去拿碗裝熱水了。
沒一會,張翠花端著半碗溫熱的白開水過來,林舒接過碗,潑去一半,只剩小半碗,再將通竅丸放進碗裡化開,讓劉衛兵過來幫忙,兩人一起將化開的藥汁灌進老太太嘴裡。
站在一邊的張翠花見狀瞥嘴,心說都這樣了,還吃什麼藥,純浪費。
另一個比張翠花略年輕些的女人開口問:“這位同志給婆婆吃的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