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沒有立即說出肖海麗想聽的答案,而是帶著肖海麗先回了大院,在肖副司令員的書房裡說出審訊結果。
“你說是鄭國威讓他這麼做的?”肖海麗驚的臉色大變,隨即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國威他不可能這麼做。”
肖副司令員看了失態的女兒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朝被打斷的警衛員說,“不用管她,你繼續說。”
警衛員說,“鄭國強還交待,他雖是受鄭國威的吩咐辦事,但他偶然聽見鄭國威跟一個人通電話,似乎在這件事上,鄭國威也是聽命於人,至於是誰,鄭國強就不清楚了,還有——”說到這,警衛員看了肖海麗一眼,眼裡滿是同情。
“說。”肖副司令員表上無波無瀾,內心己然翻江倒海,握著鋼筆的手背青筋鼓起。
警衛員說,“鄭國強說,鄭國威之所以這麼做,不單是為了完成某個人的命令,更是為了拿住肖海麗的把柄,以司令員的愛女之心,有這把柄在手,將來必然能事事順心。”
警衛員的話音落下,肖副司令員手中的鋼筆便被狠狠摔在地上,墨囊破裂,墨汁西濺。
肖海麗呆呆立著,她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攥著她的心,讓她呼吸不暢,腦子缺氧。
足足過了五分鐘,書房裡安靜的落針可聞,警衛員連呼吸都不敢正常呼吸,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肖海麗慢慢回了神,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她哭著問肖副司令員,“爸,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國威他,他——”
肖副司令員靜靜看著女人,想看她會為鄭國威找什麼樣的理由。
肖海麗說不下去,她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這件事是真是假,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罷了。
見女兒沒能找出無腦藉口維護鄭國威,肖副司令員也暗暗鬆了口氣,還沒有蠢到底,還能再搶救一下,畢竟是親生的。
肖副司令員對警衛員說,“去查,查清楚。”
警衛員得令出去了,當天就有了結果。
鄭家不過是比普通人家略好一些的普通人家,家裡出了一個在某部的中層幹部,在普通人眼裡,自然是不好招惹的物件,可在肖家眼中,屁都不是。
警衛員首接去了鄭家把鄭國威帶走,鄭家看著那輛掛著特殊車牌的吉普車,連報公安的心思都不敢有。
在警衛員的審問下,鄭國威很快交待了,他確實是受人所指對肖海麗出手的,指使他的人是蔡家那邊的人。
蔡家!
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原來是蔡家在報復他。
很好!很好!
肖副司令員不怒反笑。
晚上,林舒從寧舒堂回到大院,剛和葉景瑞吃上飯,肖副司令員就來了。
“你們吃你們吃,等你們吃完再說。”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察覺出了肖副司令員的情緒有些不對,和往日很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