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看看,兒子在面對這樣的姑娘時,會怎麼應對,這關乎兒子將來能不能撐起凌家。
凌喬看著王梅,目光逐漸變得淡漠,眼裡最後的一絲愧疚也消失了,他淡淡說,“分手是你提的,我只是答應了,現在你是什麼意思?”
王梅眼看著凌喬看她的目光變的冷淡,心裡越發的慌,也越發的口不擇言,“我只是開玩笑,沒有真的要跟你分手,你說過的,要跟我結婚。”
凌喬說,“我以前確實說過,不過我現在覺得那時的想法太草率,我似乎還不夠了解你。”
“你什麼意思?”王梅顫聲問,“你這是鐵了心要跟我分手?”
凌喬點頭,“我覺得我們確實不太合適,還是分開吧。”
王梅後退了兩步,看著凌喬的目光也逐漸變的冰冷,“好,這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凌喬不說話。
王梅冷哼,“你堂堂京北大學的優秀學生,要是背上耍流氓的罪名,會怎麼樣呢?”
凌喬不為所動,“我有沒有耍流氓你最清楚。”
兩人雖說談物件,一起吃飯,一起看過電影,一起逛過公園,但兩人連手都沒有正經牽過,更別提摟抱親嘴上床那些,他耍什流氓?
然而王梅卻說,“我是清楚,但別人不清楚,公安不清楚,你說我要是去公安局報案,說你以談物件的名義耍流氓,結果會怎麼樣?”
凌喬的臉一下就白了。
耍流氓這種事,不是他說沒有就沒有,王梅要是一口咬定他耍流氓,公安局肯定要先將他控制起來,再問話調查,而這必然要通知學校,那他的名譽和前途就全毀了,哪怕最後證明他是清白的,也無濟於事,世人向來只願相信自己相信的,就算證據擺在他們眼前,他們也會覺得是假的。
凌長平的臉色也變了,心裡怒火滔天,這個女人竟然這麼無恥,凌喬這是眼瞎了嗎?怎麼招惹到這種人。
到了這種時候,凌長平不得不站出來,他走到凌喬身邊,朝一臉得意的王梅問:“你想怎麼樣?”
既然己經撕破臉,王梅自然不會奢望凌喬再回心轉意,男人這種東西,一旦開始無情,那就會很無情。
王梅見過凌長平,上回來買糕點的時候就見過,凌喬和凌長平長得有幾分像,一看就知道是父子,她不再看面色己然變的十分陰沉的凌喬,而是看向更能做主的凌長平,“我要凌喬跟我說過的那套房子,城南的院子,還要一個工作,必須是輕鬆又體面的正式工作。”
她知道凌家拿的出來,房子有現成的,工作可以花錢買,凌家開著兩間糕點鋪,生意那麼好,買份好工作對他們來說很容易。
凌長平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獅子大開口,以為房子和工作是什麼大白菜嗎?
京市的房子,還是城南的院子,她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的。
不過他沒有立即拒絕,“這事我們得回家商量一下,那房子是凌喬奶奶名下的,得問過他奶奶才能決定。”
王梅說,“行,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會立即去公安局報案。”說完轉身就走,走前還不忘將之前售貨員打包好的糕點拿走。
售貨員一首在櫃檯那邊忙,雖然聽見了凌喬那頭似乎在爭吵,但沒聽清楚他們在吵什麼,這會見王梅將一大包糕點提走了,趕忙扭頭看向凌長平和凌喬。
凌長平沉著臉擺手,“記我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