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對方一聽她簽了放棄義診治療宣告,氣的不輕,罵她不知好歹活該,說只要是能加入協會的,都是頂尖的醫生,否則根本沒資格加入這樣的協會。
又說放棄了就是放棄了,不可能再馬上派人過去,至於重新申請醫療援助,需要協會進行評估稽核,評估稽核透過才會再派人。
但這種拒絕過又再申請的,稽核透過的可能性極低,幾乎不可能。
不管江苗怎麼求,都只是這個結果,再無轉圜餘地。
林舒回到協會交差,專門負責文職工作的餘姐接過林舒遞來的宣告書歸檔,笑著問,“什麼情況呀?求爹告奶才搞到的機會,怎麼就放棄了?”
林舒聳肩,“可能看不上我吧。”
餘姐笑著搖頭,“那他們可真就看走眼了。”
能進疑難雜症互助協會的,哪一個都不簡單,都是醫藥界真正的大拿。
估計看人家林同志年輕,又是女同志,瞧不起人吧。
餘姐好奇的問:“那楊民貴得的究竟是什麼怪病?”
林舒說,“目前看症狀大機率是纖維肌症,算是一種慢性疼痛病。”
餘姐沒聽說過這種病,又問:“這種病好治嗎?”
林舒搖頭,“不好治,不過也能控制,只是想要根治比較難。”
餘姐沒再多問,辦完手續,林舒指著剛入檔的宣告書問餘姐,“今天這趟我算是完成了還是沒完成?”
餘姐說,“只要去了就算完成,是他們主動放棄,跟你無關。”
“那就是說,我三個月之內都不會再有外派義診任務了?”
餘姐笑著搖頭,“這個不好說,咱們協會的義診任務是很少,但也不至於三個月都沒一個。”
林舒算是明白了,領導先前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哄她入坑的,一個巨大的坑。
“我現在退會還來得及嗎?”林舒問。
餘姐合上資料夾,笑著搖頭,“來不及了哦!想要退會得三年後。”
林舒能說什麼,只能趕緊回家去看書,爭取在這三年間把能借的書都借出來,看個夠本。
三天後,林舒下班後回家就吃了葉景瑞做的熱乎飯。
葉景瑞還在養傷階段,最近就在家裡做家庭煮夫,做飯洗衣打掃衛生,給後頭園子裡的菜和草藥拔草澆水,還要盯著林舒曬的藥,該翻翻,該收收,該碾碾,一天忙到晚。
家裡的活就是這樣,做的時候不知不覺一天就過去,又好像什麼都沒做。
以前兩人一起上班,很多活都是奶奶和葉景心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過來幫忙做,尤其園子裡的菜和藥草,大多數時間都是奶奶和葉景心在照顧,碰到陰天要下雨,也是她們過來收衣服收藥草,這幾天還時不時給他送一兩個做好的菜來,怕他太勞累休息不好。
葉景瑞覺得自己很幸福,有摯愛的妻子,有一心一意為他好的家人,有可以交託後背的隊友,有前途光明的工作。
偶爾有人會提到他沒有孩子,並用同情的目光看他,他心裡不是不遺憾,只是一首沒有擁有孩子的緣分,他也沒辦法,也慢慢釋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