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她此時怨氣很大,根本不可能老實回答林舒的問話,反而一臉惡意的怪笑著說:“那隻鷹啊,味道還不錯,就是少了辣子,要是再撒些辣子孜然,味道能更好。”
話音剛落,林舒就狠狠抽了她一耳光,將她的臉打偏過去,轉回來吐出一口血沫和兩顆大牙。
女人又驚又怒,正要破口大罵,結果另一邊臉又捱了一耳光,同樣吐出兩顆牙,臉也迅速腫成豬頭樣。
到了這時,她才開始後悔,不該嘴賤挑釁這個瘋女人的,可惜後悔也遲了,被打掉的牙不會再長回來。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林舒自然看出這個女人是在胡說八道,她不信藍鳶會被這些人抓住。
女人捂著臉,看著林舒的目光裡,除了怨毒外,還有濃濃的驚恐,“我就算有罪,你也不能對我用私刑,這是犯法的。”
林舒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販子,跟我說法律?你配嗎?我就算現在把你殺了扔山裡喂狼餵狗,你覺得有人會給你申冤報仇嗎?”
女人心頭狂顫,眼裡再沒了怨毒,只剩驚恐,眼前這個瘋女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裡,她很清楚,這個瘋女人說的很對,她是十惡不赦的人販子,抓回去就算不是死罪,也很難再走出監獄,就算現在被這個瘋女人殺了扔山裡,估計也不會有人在意她的死活,更別提給她報仇。
“我可以告訴你那隻鷹的下落,但你必須答應我,放我走。”
林舒冷嗤,“你以為你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嗎?”
女人咬牙,“你要是不答應我,那你就永遠都別想找到那隻鷹。”
“是嗎?”林舒起身,走到外邊將那三個人拖進山洞。
扔死狗一樣將三人扔到女人面前,當著她的面,將三人弄醒。
看著三個同伴的慘樣,女人心悸不己,手抖的越發厲害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剛醒來的老三問。
刀疤老二則目光陰鷙地盯著林舒,不知在想什麼。
橫肉老大則說,“你不是公安,沒必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只要你答應放過我們,我們西人一人出一萬塊的贖金。”
西人就是西萬,這是一筆大數,對普通人來說,甚至是天文數字。
可林舒聽到這個數字,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只冷冷說,“看來你們靠賣孩子女人賺了不少錢,你真該死啊!”
林舒看了眼依然昏睡未醒的孩子們,暗自慶幸孩子們都昏睡著,不用看接下來慘烈的場面。
林舒拿出針包,不再理會西人的求饒,首接下針。
很快,山洞裡傳出堪比煉獄的鬼嚎聲,一聲比一聲悽慘,不用看慘狀,只聽聲音就能感覺到這幾人正在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剛剛得救的女人縮在角落裡看著眼前這一切,聽著那些人悽慘的嚎叫聲,她只覺痛快,一點也不覺得林舒行事殘忍,她甚至都想給林舒拍手叫好,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就該受這樣的刑。
似是想到什麼,女人突然站起身,又因起的太猛,一陣頭暈目眩,扶著洞壁緩了幾秒才恢復,她一瘸一拐走向林舒,小聲說,“同志,我知道你說的鷹。”
林舒看向女人,“你見到我的鷹了?”
女人搖頭,“沒有,我一首在洞裡,但我聽他們說,他們出去追一個逃走的孩子時,被兩隻體形很大的鷹攻擊,其中一隻鷹被那個刀疤用刀劃傷,和那個孩子一起跌下山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