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洗完澡,換完衣服後她都放在盆裡蓋起來了,沒想到這都被二伯孃找到了。
她真的有些無奈了!
張素芬頭也沒有回的抖了抖手裡的衣服,搭在晾衣繩上,“吃完飯了?吃飽了沒。”
“飽了飽了。
二伯孃,我這都二十了,是大姑娘了,衣服我能自己洗的。”說著她就要彎腰去拿盆裡洗好的衣服去晾曬。
張素芬連忙攔著了她,理所當然的說著,“啥大姑娘了,在伯孃面前你別說二十了,就是四五十,也是個孩子。”
宋知蘊張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她雖然從小沒有娘,但兩個伯孃給她的愛,甚至比人家有孃的孩子還要好。
張素芬把衣服曬完後,握著宋知蘊白皙的手,“你這雙好看的手,是握筆桿子的,這些粗活哪能讓你幹啊!
細皮嫩肉的,萬一磨出了繭子,怪讓人心疼的。”
“可是......”
“沒有可是。
你在學校,我們照顧不到,那是沒有法子。
但,現在你回來了,在自己家裡,這些活就輪不到你幹。
你大伯孃也是這個意思,只不過,她今天沒有搶過我,還在嘔氣呢。”
宋知蘊低下頭,看自己這雙白白淨淨的,連個繭子都沒有的手,再看看二伯孃,那雙常年勞作粗糙帶著厚厚老繭的手,她鼻子有些發酸。
“發什麼呆呢?院子裡太陽大,趕緊上屋裡,別曬著了。”說著張素芬就拉著宋知蘊朝屋裡走去。
兩人坐了下來,張素芬就開始問她在學校的生活,有沒有人欺負她的之類的話。
得知侄女很受歡迎後,她提著的心落了下來,“那就好。
對了,老爺子跟你說了,沒去京市的事情?”
“嗯,說了,明天上午的票。”說的這,宋知蘊就有些不開心了,癟著嘴,撒嬌的語氣說,“爺爺真是的。
我這還沒在家裡好好休息呢,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給送走了。
臭老頭,哼,嘴上說的好聽疼我的,結果淨不幹人事!”
張素芬聽了,笑了起來,她太瞭解這丫頭了,這丫頭要是真的生氣的話,是冷著臉不吭聲的,不會像現在這樣。
她這樣,證明她心裡的疙瘩解開了,跟老爺子也和好了,附和著她的話,“就是,就是,都怪這老頭子,臭老頭。
年紀越大,脾氣越倔,我們還沒有跟蘊蘊大寶貝好好親熱會呢,哼,都怪這老頭子。
伯孃還沒有帶你去鎮上玩呢,聽你哥說,鎮上新開了幾家鋪子,還沒帶你去嚐嚐呢。”
說著她捏了捏宋知蘊的臉蛋,“蘊蘊呢,伯孃還沒有好好跟你說說話,聊聊天呢,這就要走了,伯孃心裡好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