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順便也把衣服給洗了的宋知蘊躺在床上,她感覺自己特別的疲憊,但是卻沒有睏意。
閉著眼睛,也睡不著,索性就睜開了。
秦書意走到房門口,看到她睜著眼睛,走了進來,動作輕輕地趴在她旁邊,“累成這樣還不睡想什麼呢?”
宋知蘊搖搖頭,沒有說話。
秦書意摟著她的胳膊,“在想家裡的事?你爺爺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
過了好一會,宋知蘊又開了口,“很累,就是不困,可能睡意還沒來吧。
書意,你說,要是有一個男的......你跟他領了證,連他的面都沒有見過,應該去找他嗎?”
秦書意瞪大了雙眼,捂著嘴巴,“你說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宋知蘊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
秦書意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啥時候結婚的?我咋不知道......不對,啥時候的事啊?
你咋跟一個沒見面的人就扯證了?”
她好奇的不得了,直接把在床上躺著的宋知蘊給拽了起來,讓她與自己面對著面。
宋知蘊嘆了一口氣,“家裡定的......娃娃親,我也才知道。
反正那人,我還沒見呢,就在一個結婚證上了。”
“啊?那你打算怎麼辦呢?”
宋知蘊看她把自己鬆開了,直接往後挺,躺在床上,“不知道呀,家裡人把我送上的火車,我這行頭,還沒去他們家呢。
敲門人家要問,我是誰,難不成我要說我是他媳婦,我自己都感覺特別的荒唐。”
秦書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你剛剛說那話的畫面,感覺特別有意思。”
宋知蘊扭頭瞪了她一眼,“連你也欺負我?”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呢,你也別亂想了,就在這住著吧。
反正我一個人住,也是特別無聊的,你就當陪我了。
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再過去看看。
對了,那男的是哪的啊?
不會就在京市吧?”
宋知蘊趴在枕頭上,臉側著,半邊陷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嗯嗯,是,還是個在政府部門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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