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行紅著眼,慢慢鬆開他的領子,從地上站起了身子,走到宋知蘊身旁,告著狀,“嫂子,他們兩個在背後罵我哥,還有嫂子你。
罵的可難聽了,比那鄉下老婆子罵人還難聽呢。
什麼髒話都噴出來了。”
宋知蘊隱隱的從他們口中知道了些,要不是他們說這種話,陳景行能跟他們有多大仇?何至於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地下那人滿臉是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爬也爬不起來。
宋知蘊又看了顧俊麗一眼,看著她老實了不少,鬆開手,把她往前一推。
顧俊麗雙手抱著頭,往後退了兩步,蹲在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旁邊,紅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宋知蘊跟陳景行,眼裡滿是恨意,還咬著嘴唇,“你們,欺人太甚!”
宋知蘊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往前走了一步,把陳景行擋在他身後。
秦書意聽了眼裡帶著火氣,站在宋知蘊身邊,雙手抱拳,微抬著下巴,語氣中帶著挑釁,又帶著一絲不屑,“怎麼,你想打架啊?
我們三個人,你就倆......”秦書意指了一下地上的那人,嘴角一撇,“這也算不上倆吧?
你這想等著我們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呢?”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了爆笑。
秦書意聽見了,更起勁了,下巴抬得更高,腰桿也挺得更直了,她往前邁了一步,擼起袖子,一副幹架的模樣。
宋知蘊站在她後面,看她那模樣,忍不住嘴角勾了下,她伸手拉了下秦書意的袖子,小聲的說著,“行了,你別說了。”
她感覺秦書意再說幾句,周圍看熱鬧的人再起鬨,這一架真避免不了了。
秦書意扭頭快速給了宋知蘊一個眼神,便轉過了身子,‘新仇舊恨’她得跟她好好算算,要不是自己來陪蘊蘊兩天,她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她討厭的人,竟然跟自家好姐妹搶男人。
關鍵是她配嗎!
秦書意氣呼呼的,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顧俊麗,“你瞪什麼瞪,顯擺你眼大啊?
我跟你說,眼大沒用,得看裡頭裝的是什麼?
你那雙眼睛裡裝的啥,你心裡沒點數?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人,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在背後當蒼蠅,嗡嗡嗡的,煩不煩?
你以為你是誰啊?全天下的人都圍著你轉。”
看熱鬧的人聽到秦書意罵的那麼溜,哈哈大笑了出來,還有一些人,在背後小聲地議論著,說秦書意欺負人,嘴皮子溜,以後不好嫁出去的。
秦書意罵的正起勁,就沒有搭理他們,聲音又提高不少,保準讓大家都能聽見,“自己理虧,還在這瞪別人,你再瞪一個試試看?
我跟你說,你乾的那些破事,誰不知道?你別逼著我當著大傢伙的面給你再宣揚宣揚......”
顧俊麗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嘴角直哆嗦,想罵回去,但是對上秦書意那雙亮的嚇人的眼睛,她憋屈地給嚥了回去,氣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秦書意看到她那憋屈的模樣,心裡樂急了,以前那個大公雞挺著胸膛一樣的,目中無人的大小姐,這會怎麼不傲了,“喲,這會怎麼不說話了?
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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