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是鄉下泥腿子!”她實在忍不住,直接罵出來了,“連一點禮數都沒有,來都來了,也不做頓飯,好好孝敬孝敬公婆,像什麼樣子。
哪見過上門直接要錢的,怪不得是鄉下人呢,咋不窮死她。
八百年不回來一回,回來一回就開始騙老孃的錢,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生了個這樣的兒子,又娶了個窮鬼兒媳。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老天要這麼對我......”
陳父實在忍不住了,把報紙往桌子上一拍,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壓不住的不耐煩,“行了行了,鬧什麼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屋裡罵罵罵,也不知道罵個什麼。
看看你這樣子,跟外面的潑婦有什麼區別?”
陳母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她反手指著自己,聲音尖銳刺耳,“你說什麼?你說我是潑婦?
陳沛然,你個沒良心的,我嫁到你們陳家這麼多年,給你生了兩個兒子,操持這個家,你現在說我是潑婦?”
陳父眉頭緊皺著,懶得看她這副樣子的,別過了臉。
誰知顧明月越來越激動,胸口不斷起伏著,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你手指著陳沛然,“陳沛然,嫁給你這麼多年來,我圖什麼?
啊?
你那寶貝大兒子,從小是個病秧子,我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伺候了他這麼多年,結果呢?
他是怎麼對我這個當孃的,他連合著外人坑我的錢。
還有你的寶貝小兒子,翅膀硬了,連親孃的話都不聽,非要娶那個鄉下的女人,丟陳家的人......”
陳沛然猛的轉回了身子,面色陰沉,“夠了!
老大身子不好是誰害的?你心裡沒點數?
這兩個孩子你伺候過嗎?你管過嗎?
你的心只放在你孃家侄子侄女身上,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顧明月沒有想到他竟然揭自己的老底,她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嘴角直哆嗦,想解釋,喉嚨裡發不出聲來。
大兒子變成這樣也不是她想的,雖然跟自家弟弟有關係,但也不是自家弟弟害的啊!
明明是那群跟弟弟有仇的小混混害的,怎麼把這事賴到自己頭上了?
陳父看著她又淚流滿面,揉了揉眉心,“行了,你別哭了,成天哭哭啼啼的有啥用啊?”
說完這話,他又拿起那張報紙擋住了自己的臉,看沒有看只有他自己知道。
陳母心裡委屈的不得了,也無從去發洩的,此時她格外的想自家侄女,要是侄女在自己身邊的話,能安慰自己,不會像現在一樣沒一個人搭理自己。
陳家沒有一點溫度,不像在孃家,在孃家大家都會圍在她跟前安慰她的。
只是,她惹弟弟生氣了,弟弟還在氣頭上,她不敢去,等他消消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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