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想到這次下鄉發生的事,陳璟序揉了揉眉心。
就在這時,孫副廳長來了,他是一個看著比較和藹的老頭。穿著灰色襯衫,釦子扣的整整齊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著一種穩重的氣質,手裡還拿著一個資料夾。
陳璟序連忙站起了身子,“領導。”
孫副廳長走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小陳,坐吧。”
他把手裡拿著的那個資料夾放在了桌子上,翻開,“小陳啊,上午你說建議減核?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這裡面牽扯了太多。
指標不是我們定的,是上面定的,上午開會的時候我都跟你說過了,沒讓你再繼續往下說,是有些顧慮的。
對於這個指標,咱們只有執行的份,沒有修改的權利,減核這倆字說著簡單,該怎麼減?能減嗎?這些咱們都做不了主。
上面的任務下來了,咱們只能去完成,隔壁縣,隔壁大隊都能完成的事,他們完不成,你說這合適嗎?”
陳璟序看著他,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猶豫,“嗯,領導,像今天早上開會說的那樣一樣。
我在鄉下看到了很多農戶為了交公糧,家裡都不夠吃的,不止如此,還從牙縫裡省,從嘴裡摳,從親戚鄰居,別的大隊上借。
我在一個生產隊上待了好幾天,看到那個大隊上的人都特別的瘦,男人還好一點,很多婦女及孩子瘦的都成皮包骨了。
雖然說餓不死人,但是他們的身體肯定都遭到了很大的損害。”
他握緊拳頭,繼續說著,“長期吃不飽,營養跟不上,大人幹活沒有力氣,小孩正長身體,這些都是問題。
還有他們雖然是同一個縣的,但生產量不同,有些地方天氣也有差異。
東邊的地薄,缺水,河水也少,西邊的地肥,靠大河,年年豐收。
可他們的指標都是一樣的,為了指標,東邊的只能勒著肚子,從牙縫裡擠,這真的很不公平。
領導,我也不是要您現在就減核,我只是希望,您能把這份報告給遞上去,讓上面的領導知道,底下的需求,還有他們正在經歷什麼。”
孫副廳長沉默了好久,才開口,“報告我會遞上去的,至於結果是什麼樣的,我不能保證。”說完這話,他拿著放在桌子上的資料夾起身離開了。
陳璟序站起身子,“謝謝領導。”
孫副廳長並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著。
陳璟序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起碼遞上去了不是嗎?
之後,他就坐在了凳子上,翻著辦公桌上放著待處理的檔案,開始處理了起來。
晚上吃完飯後,宋知蘊拉著陳璟序的手,兩人出去走走,主要是她今天下午在家裡睡了一下午,都沒活動。
睡的時間太久了,得出去運動運動,不然容易長肉,畢竟天天吃的都是肉菜。
“啊序,你怎麼了?
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的?是工作的事?”
陳璟序點了下頭,扭頭看向她,“媳婦,你老家那邊,交公糧的事你知道嗎?”
宋知蘊愣了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把玩著他的手指,“知道啊,鄉下人哪有不知道交公糧的事啊!
。事大的等頭是可糧公下鄉在
。皮嚕禿薅都山座整把的不恨,菜野挖山上得都家大,候時的好不收,吃夠還,糧公了,候時的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