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璟序雖然有錢了,但是他卻沒有得到什麼愛。錢她自己也能賺,也會賺,所以她比陳璟序會投胎。
要是陳璟序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的話,肯定會揉揉她的小腦袋瓜,說著‘媳婦,你這小腦袋瓜裡裝的是什麼。’
就在這時,二伯孃從廚房裡出來了,“南喬你去殺兩隻雞,西卓你去後院看看,看看你大哥他們把豬殺好了沒。
還有東昇,你也別傻站著了,把拖拉機還大隊上,然後去後院幫忙。這都快十點了,麻溜點,別耽誤了午飯。”
陳景行在堂屋門口站著,聽到殺豬,他眼睛刷的一下亮了,來到宋西卓跟前,“哥,殺豬?自己殺豬嗎?”他聲音又響又亮,帶著一種“是真的嗎?”的不可置信。
“在哪啊,哥,我能去看看嗎?”
他一口一個哥的喊著,喊的可親了,把宋西卓喊的嘴角壓不住的往上翹。
在家裡男孩子中,他是最小的。只有他喊被人哥的份,這讓他當會哥,他心裡可不就老舒坦了。
“走,咱們一塊去,我帶著你去瞧瞧。你在城裡住是不是沒見過殺豬的?”
陳景行跟著他一起朝著院外走著,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我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哥,你真的太好了!”
宋西卓嘴角向上翹著,“走,哥帶你去見識見識。”
陳景行咧著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一邊走著,一邊問著。問題那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哥,你們這殺豬那麼熱鬧嗎?”
“哥,等會我能去幫忙不,我也想下手試試。”
“對了,哥,這豬是哪裡來的啊?是大隊上的,還是自己養的?”
宋西卓沒想到他這麼能說,更沒想到他那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但,他也沒有惱,耐心的回答著他的每一個問題。
等他們到後院的時候,陳景行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把小小的後院圍嚴了。他眼睛亮的嚇人,往前走著,要往人群中去,就聽到豬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
那聲音太響,太尖,太突然了,把他嚇了一大跳,嚇得他把目光看向了宋西卓,他嚥了口唾沫,“這是……”
“哦,這是豬被殺了,走吧,帶你去看看怎麼給豬褪毛。”宋西卓拉著陳景行的胳膊,帶著他往人群裡走去。
有人自動讓開了路,陳景行跟著他,一步一步的來到了最前方,他看到了,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那頭豬被綁在棍子上,西腳朝天,脖子上被捅了個大洞,那洞不大,很深。血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冒著熱氣,有兩個人蹲在地上拿著大盆接豬血。
陳景行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胃突然翻了下,一股酸澀的液體從胃裡往上湧,他深吸一口氣,把湧起的噁心給嚥了回去。
宋西卓注意到他的狀態後,把手搭在他的肩頭,開口道,“第一次看到這場景很正常。
前幾年我們大隊來的有下鄉的知青,他們看到這,比你反應還大呢,有個男知青首接暈倒了。”
陳景行聽到這,咧了下嘴角,整個人也放鬆了不少,笑著說:“哥,這殺完豬,就能吃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