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他對我很好,從來沒讓我受過委屈。
他每天早起都給我買好飯,休息的時候,都是他做飯的,還有,他,他還給我洗衣服。”想著她嘴角翹的更狠了。
伯孃跟嫂子們聽到這話,臉上都帶著笑,她們替她開心。
“那就好。”二伯孃的嗓音裡帶著釋然,還帶著欣慰。她又想到一件事,看著宋知蘊,嘴巴張了張,又給閉上了,正猶豫要不要說呢。
宋知蘊開口問了,“伯孃,怎麼了?有什麼話您就問吧。”
“就是,這次男方家來了不少人,咋沒見你婆婆來呢?”
宋知蘊頓了下,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她看著二伯孃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語氣平靜的說著,“伯孃,這個,就是,我公公跟婆婆離婚了。”
這話像一顆炸彈一樣,炸得廚房裡的其他人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二伯孃蹲在地上,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老大了,“離,離婚了?”她像是在確定一個不敢相信的事實。
離婚這年頭是有,但是沒幾例啊,這親家咋就離婚了呢。
廚房裡其他的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看向宋知蘊,豎起耳朵聽著她說。
宋知蘊大概的講了一下,像是在講別人家的事,也像是在說一個故事。
說顧明月偏心,向著孃家,對侄子侄女比對自己親兒子好,還說了陳璟序小時候燒了三天沒人知道的事。
也說了陳牧也被顧明月弟弟害成這樣,常年吃藥的事。
也說了顧明月還想讓她那養侄女嫁給陳璟序,和陳牧也的事,還說了顧明月說自己親兒子活不了多久的事等等。
她說一件,廚房裡幾人心就沉了一分,等她說完,廚房裡安靜的不得了,那種安靜像是被什麼擊中似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灶膛裡的火還在燒著,燉的雞肉冒出了肉香味,但都沒有人注意到。
二伯孃最先回過神來,她眼眶都紅了起來,緊緊握著宋知蘊的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著,“那兩個孩子,也太可憐了,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娘啊!
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就……”她說不出話來了,聲音哽咽了起來。
宋知蘊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這個二伯孃表面大大咧咧的,但內心特別的柔軟,也特別能共情。
宋家幾個嫂子也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爺爺口中那麼好的一個幹部家庭,竟然也會,也會……
大堂嫂眉頭緊皺著,忍不住嘟囔了起來,“這當媽的,咋能這樣啊?
親兒子不疼,疼侄子侄女,關鍵還不是個親侄女,這算怎麼回事啊?腦子被驢踢了吧?”她一臉的想不通。
燒火的二堂嫂眉頭也緊皺著,嘴角還向下撇著,嘴唇動了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三堂嫂把菜刀放在了案板上,發出“砰”的一聲響,“確實讓人想不明白。
幸好他們離了,不然以後讓蘊蘊天天面對一個那樣的攪屎棍婆婆,還不得被欺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