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喜歡麻煩,不喜歡被人當成猴子一樣圍觀,只是想,兩家人簡簡單單地坐在一起吃個飯,這門親事就算完成。
但,以家裡人對她這麼的寵愛,肯定不會讓她把婚事辦得潦草,肯定會熱熱鬧鬧的。
不止家裡要辦,陳璟序那邊也要辦一場。兩場啊,想著,她腦殼更疼了,眉頭緊皺著。
“怎麼了?不舒服?”陳璟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搖搖頭,“沒有,就是感覺辦婚禮好麻煩,就想著兩家人一起吃個飯,這事就成了。”
張素芬看著她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噗哧一聲笑得出來,“你這孩子,咋那麼傻呢。
人家都想著把婚禮辦得漂漂亮亮,風風光光的,你倒好,嫌棄麻煩來了。
人生就這麼一次,當然得好好辦了,辦得漂亮些,哪能兩家人一塊吃個飯,這事就定了呢。
得請親朋好友慶祝一下,讓大家瞧瞧,瞧瞧新郎和新娘。
再說了,又不需要你幹啥,有伯孃跟你幾個哥哥操持著呢,當天你就負責漂亮就行了。”
說著她目光落在了宋知蘊白皙的臉蛋上,眼裡滿是滿意的笑,“我們蘊蘊結婚那天,肯定是美極了。”
“陳家那邊也差不了多少,就一上午,得辦的漂漂亮亮的,讓人家羨慕。
不然外頭的還以為咱們宋家姑娘不受婆家重視,不受孃家重視呢。
蘊蘊,你聽伯孃的,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回,你就當吃頓席了,其他的啥也不用想。”
宋知蘊點點頭,“嗯嗯,聽伯孃的,伯孃你真好!”
張素芬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行了,行了,別撒嬌了,趕緊把西瓜吃了。”
“好!”
堂屋裡的大人,就把結婚日期給定了下來,知道時間後,宋知蘊就帶著陳璟序出去了。
夜晚,陳璟序從洗漱間出來,頭髮還在溼著,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他穿著白色的背心,肩上還搭著一條毛巾。
白色的背心本來就透,溼了點後就半透明透,腹肌線條也若隱若現。
宋知蘊看到這一幕,眼睛都首了,她看見了,看見水珠順著他的鬢角流了下來,流過脖子,流過鎖骨,流進了背心裡。
也看到了他喉嚨滾動了,更看到了他胸膛的線條,若隱若現。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手有點不受控制了,想要去摸摸,感受一下。
陳璟序要的就是這效果,看到她眼睛都首了,快要流口水的樣子後,他嘴角勾了下,慢動作的把頭髮給擦一下,若有若無的勾引著她。
看到宋知蘊的目光從自己的臉上移到肩膀,又從肩膀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腹部,之後又移回了臉上,來來回回,反反覆覆。
“看夠了?”他嗓音裡帶著笑。
宋知蘊想也沒有想的首接反駁著,“我,我沒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