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火車上,陳璟序把行李安置好後,宋知蘊就踩著梯子爬上了中鋪,閉上了眼睛。
早上吃的太飽了,坐著拖拉機有些顛簸,差點把她早上吃的飯都顛出來了,她現在還有些難受呢。
陳璟序去接了杯溫水,舉到她面前,柔聲的問著,“好些沒有,喝點吧。”
宋知蘊坐了起來,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小口小口的喝了幾口,便把杯子給了陳璟序,“差不多了,我再緩一會。”
“行,有事喊我。”陳璟序坐在了下鋪,看著窗外的風景。
火車哐當哐當的向前行駛著,窗外的景象也由熟悉變得漸漸陌生的起來。
在中鋪休息了一會的宋知蘊,從梯子上爬了下來。聽到動靜的陳璟序轉過頭,看向她,“好些了?”
宋知蘊點點頭,“嗯,好多了。開拖拉機的那大叔有點太虎了,開得太快了。”
陳璟序特別的贊成,“嗯,是。他走到坑坑窪窪的地方,都不減速的,首接衝過去了,我整個人都被彈了起來。”
宋知蘊突然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其實東昇哥的車技都是那大叔教的,只不過,東昇哥可沒有學他那樣。
我跟你說一件搞笑的事,就是前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大隊上有人結婚,讓那大叔開著拖拉機去接親。
結果,那大叔為了趕早,開得很快,就把坐在鬥裡的新郎首接顛下來了。”
“然後呢?”
“然後去接親的新郎團,就把開拖拉機的那大叔給罵了一頓。
那大叔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對,就減速了。”
說著她笑得肩膀都抖動了起來,“聽人說,那新郎從地上爬起來,一身雪,就連胸前彆著的花也掉了。
新郎又氣又好笑,大喜的日子,他又不好罵人的,反正挺憋屈的。”
陳璟序聽著,嘴角彎了下,“所以,咱們今天還算好的,至少,沒有從車上掉下來。”
宋知蘊點點頭,“嗯嗯。好了,不說他了,這也晌午了,咱們吃點飯,把伯孃準備的飯拿出來。”
陳璟序把大布包拎了出來,把裡面的鋁飯盒給開啟,又把油紙包著的滷好的雞腿鴨腿拿了出來。
他把筷子遞給她,“給,吃吧。”
宋知蘊接過去,夾了一個餃子送進嘴裡,餃子皮硬了,餡兒也涼了,但還是很好吃的。
她嚼著嚥下去,又夾了一個,把飯盒推到他面前,“你也吃啊!”
“嗯,好。”他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放進了嘴裡。
兩人就這樣,你一個我一個的吃著,把那飯盒裡的餃子吃了大半,然後開始啃滷好的雞腿鴨腿這些。
吃飽後,兩人就把東西給收了起來,火車繼續往前開著,兩人並排坐著,頭靠在一起,看著窗外的風景。
宋知蘊忽然輕聲說了句,“離家越來越遠了。”
陳璟序沒有立刻接話,低下頭看著她微微垂著的睫毛,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對,應該是離咱們家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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