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娟擺擺手,臉上帶著笑,“不是那樣的。小宋啊,你這腦瓜子還挺能想的。
其實是周小勇被他朋友騙了錢之後,有點想不開,心裡悶,就喝了點酒。是在寡婦攤上喝的酒,還給寡婦訴衷腸,又是哭又是笑的。
大晚上的,喝了酒走夜路,深一腳淺一腳的,也不知道怎麼的,他就掉進了水裡。
水不深,可他喝了酒,渾身沒勁,就在水裡撲騰幾下,然後往下沉。”
宋知蘊聽的心一緊,“那後來呢?”她心裡隱隱有了答案,但還是問了出來。
洪秀娟賣了個關子,“你猜猜看?”
宋知蘊手放在下巴上,裝模沉思的片刻,“該不會是寡婦救了他,所以兩人就這麼的在一塊了。”
洪秀娟朝著宋知蘊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簡潔概括,差不多就是這。
不過啊,這裡面發生的不少事呢。”她沒有再賣關子了,繼續說著,“那寡婦見她喝了點酒,在自己店裡,有點不放心,就把自家閨女安排妥後,跟了上去。
她也沒有跟太近,怕到時候被人說閒話。
就遠遠的跟著,看著他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沒想到一個轉眼的功夫,就聽見‘撲通’一聲。
她沒有看到周小勇的身影后,連忙跑了過去,也沒有管避嫌不避嫌了,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折騰了好久才把周小勇給拉了上來。
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背的,反正折騰了好久,周小勇才吐出水來,後來就被周圍住的熱心人幫忙給送進的醫院。”
“怪嚇人的,幸好餛燉店老闆跟著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周小勇在餛燉店裡喝的酒,出了人命,張翠花肯定會大鬧一場,畢竟一開始她就對那寡婦反感的。
到時候一鬧,那寡婦的餛燉店能不能開還是一回事呢。”她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後怕。
洪大娘點了點頭,“那可不嘛。
所以說啊,這寡婦就是周小勇的救命恩人,也是張翠花一家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她細心跟了上去,周小勇的命就交代那裡了。”
宋知蘊感覺還是有點說不太通,“後來呢,翠花嬸子就首接同意他們的事?
還有寡婦也同意了?她不是對周小勇沒那感情嗎?”
洪秀娟激動的拍了下大腿,“你聽我說,這裡面的事多著呢。
張翠花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以為是周小勇為了寡婦跳河的,她以為是寡婦勾引她兒子,把她兒子害成那樣。
她跑到寡婦面前,在醫院裡,當著不少人的面,對著寡婦就是一頓罵,反正罵得可難聽了,什麼‘狐狸精’‘剋夫’‘掃把星’都罵出來了。”
宋知蘊瞪大了雙眼,手裡那顆瓜子懸在半空中,都忘了嗑。
她張張嘴,沒有發出聲來,她感覺特別的離譜,特別的難以置信,都這樣了,這倆人還能結婚?
那寡婦的心也太大了吧,被人冤枉誤會,還捱了一頓罵,竟然還願意嫁過去。
她到底在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