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的速度,夜君。”
渾身溼漉漉的大蛇丸,緩慢額的站起來,臉上充滿了狂熱之色。
“我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可惜你沒有血繼限界,終究是有上限的”
大蛇丸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之色。
看著大蛇丸的神色,青木夜頓時有點瞧不起他,這傢伙被宇智波鼬打崩了心態,為了得到宇智波血統,已經徹底瘋魔了。
“上限?你把自己限制住了嗎?”
青木夜舉起忍刀,對著他,“喂,大蛇丸,你是被誰把心態打崩了嗎?竟然覺得血繼高於一切,你那引以為傲的天賦呢?”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指尖在袖中輕輕蜷起,那點落寞瞬間被冰冷的笑意覆蓋:
“夜君,你不懂。有的時候你千方百計達到的境界,別人憑藉血脈輕而易舉就能達到,那個時候你才會明白,天賦與努力有時候在血脈面前一文不值。”
看著感慨的大蛇丸,青木夜笑了,笑得肆意而張揚。
“你所謂的血脈,確實能讓人更容易達到一定高度,但這個血脈是否也限制著他踏上更高的維度呢。”
說著便憐憫的看向大蛇丸“大蛇丸,你已經沒心氣了,好似井底之蛙,嚮往著上面的池塘,以為那就是全世界,豈不知還有更廣闊的大海。”
大蛇丸的笑意僵在嘴角,那點冰冷瞬間被瘋狂吞噬,他死死盯著青木夜,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井底之蛙?你根本不懂那種無力感!”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等我得到完美的容器,等我突破血脈的枷鎖 ,到時候,我會讓你親眼看看,誰才是那片更廣闊的大海。”
知道他已經徹底陷入怪圈了,青木夜也沒再說什麼,本來還想跟他換柱間細胞和生物學知識,看來的先把他打服再說。
“那麼,大蛇丸,你還有什麼招式就使出來吧。”他還很想見識見識大蛇丸的手段,說不定對以後忍術的開發有借鑑作用。
大蛇丸也沒動作,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頭向後走去。
“嗬嗬!今天就算了,再打下去動靜太大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領教夜君的高招。”
看著身影漸漸遠去的大蛇丸,青木夜也沒有追擊的想法,那傢伙手段太多,真逼急了他,萬一弄出個同歸於盡的手段,他就虧大了,那傢伙是不死的。
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一下繁雜的內心,目光悠悠的看向看向木葉方向。
‘團藏這混蛋,這筆賬先記著,以後再找他好好算算賬。’
隨即轉身往匠之國走去,忍界意外性太多了,他得趕快把武器打造好。
匠之國。
位於火之國西南方向。風之國(砂隱)東南側,在河之國境內。
整個國家被河之國包包圍著,雖然號稱國家,實則不過一座城池大小。
之所以沒被河之國吞併,就是因為這個國家,高超的武器製作工藝,物美價廉的各種武器。暗器供應著整個忍界的武器交易。
其重要的戰略意義讓各大國不允許它被一個國家掌控,即使是被小國掌控也不被允許。
。國之匠達到於終夜木青,路趕的閒悠月個三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