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哈哈哈哈!準備接受邪神的制裁吧!”
說著,飛段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鐮刃上的血痕。血液入口的瞬間,他渾身驟然泛起異變——
皮膚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大片深黑色的邪神紋路爬滿臉龐與全身,眼周發黑,像戴上了詭異的面具,整個人徹底變成了儀式狀態的邪神形態。
他用腳尖飛快地在地面勾勒出那個標誌性的三角獻祭法陣。
法陣成型的剎那,抓起腰間的漆黑短矛,狂笑著嘶吼:“來吧,和我一起體驗最棒的痛楚吧!”
隨即刺穿自己的大腿:“很疼吧,這種痛楚才是最棒的……”
突然狂傲中飛段突然愣住了“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沒事。”
夜神月臉色不變,只是淡淡的說道:“因為我就是邪神,你的一切都是我賜予的!”
“狂妄。”
飛段立馬激動了起來,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一樣炸毛,他死死攥著短矛嘶吼:“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邪神大人。”
說罷,便舉起短矛往自己的心臟插了進去。
“噗呲——”
短矛瞬間貫穿了飛段的身體,他緊緊盯著夜神月。
“怎麼樣,這就是褻瀆神的下場。”
“哦!是嗎。”
夜神月淡淡的說道,同時精神力注意著一公里外的黑熊。
只見那隻黑熊己經倒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了,大腿和心臟都出現傷口。
‘沒想到連動物也有效,是某種詛咒嗎,透過血液聯結靈魂,透過靈魂造成身體上的傷害嗎!’
‘並不在意是否是人,那麼其他物種也可以嗎?值得一試。’
“你這傢伙怎麼會沒事?邪神大人的詛咒從沒有失效過。”
飛段一臉震驚的看著沒事般的夜神月,對方還用探究般的目光看著他,讓他極其的火大。
突然他好似想到什麼,驚呼道:“我知道了,你肯定和角都一樣擁有多個心臟。”
“太棒了,既然這樣,那就多殺幾次,邪神大人肯定會很滿意。”
說著,飛段便扔出三月鐮,自己舉著短矛殺了過來。
夜神月先是讓分身去找其他物種的生物,自己舉著苦無迎了上去,繼續觀察飛段神魂的變化。
剛剛他實行儀式的時候,靈魂上邪神能量波動極大,不知道是這個能量發動詛咒,還是透過邪神本體。
良久後,夜神月發現短時間內沒有其他收穫後,讓三月鐮又在身體開了一道口子。
隨後夜神月拉開距離,眼睜睜的看著飛段慢悠悠的走到法陣中央。舉起飛廉,用舌頭舔著尖端處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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