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她一眼。
她趕緊把笑收住，但眼睛還是彎彎的。
———
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家酒樓門口。
鏞記。
又是鏞記。
林默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劉阿姨走過來，笑著解釋：“這家燒鵝好吃，不知道你吃沒吃過？”
林默想了想。
“昨天剛吃過。”
劉阿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今天換個別的，他們家的清湯牛腩也不錯。”
幾個人往裡走。
包廂在三樓，不大，但挺雅緻。
坐下，劉阿姨點菜，蔣儀在旁邊幫著參謀，劉藝菲乖乖坐著，偶爾插一句嘴。
林默坐著，喝茶。
劉阿姨點完菜，放下選單，看向林默。
“小默，昨天真的謝謝你。那包裡有茜茜的證件，要是丟了，麻煩就大了。”
林默搖頭。
“沒事，順手。”
劉阿姨笑了：“你這順手，可幫了我們大忙。”
蔣儀在旁邊插嘴：“劉姨你不知道，他那個順手，連刀都沒讓人家捅著。我都沒看清他怎麼動的，人就趴地上了！”
劉藝菲點頭，眼睛亮亮的。
“對對對！我也沒看清！特別快！”
劉阿姨看著她，笑著搖頭。
“你這丫頭，夸人誇得跟說書似的。”
劉藝菲有點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
蔣儀湊過來，看著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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