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後。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林默接了幾個，說了幾句“不了”“沒興趣”“再說”，然後把手機關了。
蔣儀在旁邊躺著，迷迷糊糊的。
“誰啊？”
林默把手機放床頭櫃上。
“經紀公司。”
蔣儀睜開一隻眼。
“找你簽約？”
林默點頭。
蔣儀翻了個身，看著他。
“你簽了？”
林默搖頭。
“沒。”
蔣儀愣了一下。
“為什麼？”
林默想了想。
“麻煩。”
蔣儀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你這人...”
她縮回被子裡，悶悶地說。
“行，你高興就好。”
——
向太的電話是下午打來的。
林默接起來的時候，那邊聲音挺溫和。
“小林，忙著呢？”
林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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