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去歇著。”
林默點頭。
兩人走出酒樓。
陳牧勝的車先走，林默站在門口點了根菸，夜風吹過來，帶著海腥味，街上的霓虹燈還亮著，車一輛接一輛過去。
向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蹲在臺階上，舉著手機。
“哥，你看這個！”
林默看著那些影片，嘴角勾了一下。
向咗嘿嘿笑。
“明天給他們看，讓他們自己瞧瞧。”
林默把煙掐了。
“走吧，回去。”
......
第二天中午，幾個人在酒樓附近一家茶餐廳碰頭。
謝庭鋒戴著墨鏡，臉色還有點白。
餘聞樂靠椅子上，端杯奶茶捂肚子。
洪天名臉不紅了，但眼神還有點散。
安治傑手還在抖。
向咗最後一個到，手裡端著杯凍檸茶，笑嘻嘻的，一屁股坐下，從兜裡掏出手機往桌上一放。
“各位，昨晚的事還記得不？”
四個人同時看向他，眼神都不太對。
謝庭鋒先開口。
“你拍了？”
向咗點頭。
餘聞樂臉白了。
“你真拍了？”
向咗又點頭，把手機往他們面前推了推。
“不但拍了，還高畫質的。”
謝庭鋒伸手去搶，向咗手快，把手機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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