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最後看向林默：“這位老師是...”
謝庭鋒說。“林默，我們片子的主演。”
姑娘愣了一下，趕緊點頭。
“林默哥好！”
林默點頭，沒說話。
姑娘轉回頭去，小聲跟司機說了句什麼，車開了。
謝庭鋒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內地變化真大。”
餘聞樂點頭：“是啊，每次來都不一樣。”
林默沒說話，也看著窗外。
高樓一棟接一棟，工地一個接一個，塔吊轉著。
街上人多，車多，腳踏車也多。
路邊有賣烤紅薯的，大鐵桶改的爐子，冒著白煙。
有賣糖葫蘆的，草靶子上插著十幾串，紅彤彤的。
還有賣盜版光碟的，地上鋪塊布，擺滿了碟片，封面上印著程龍。李聯傑。周星池的臉。
餘聞樂趴在車窗上往外看。
“好熱鬧。”
謝庭鋒說：“內地就這樣，人多，熱鬧。”
車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門口站著幾個人。
中間那個個子不高，瘦瘦的，笑得很溫和。
何炯第一個迎上來。
“霆鋒！好久不見！”
謝庭鋒摘下墨鏡，笑著跟他握了握手：“何老師。”
何炯拍拍他肩膀：“辛苦了辛苦了，一路奔波。”又看向餘聞樂。“阿樂，第一次來吧？”
餘聞樂點頭：“何老師好。”
何炯笑了：“別客氣，到了這兒就跟到家一樣。”
然後他看向林默，謝庭鋒往旁邊讓了一步：“何老師，這是林默，我們片子的主演。”
何炯伸出手：“林默你好，我是何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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