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他。
“你先。”
安治傑深吸一口氣，一拳打過去。
挺快的，角度也不錯，看得出來練過。
林默側身，躲開了。
安治傑第二拳跟上，左手勾拳。
林默往後一步，又躲開。
安治傑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狠。
林默一直在躲，腳下沒挪過地方，就在那方寸之間左閃右避，臉上表情都沒變。
安治傑越打越快，越打越急。
第六拳打出去的時候，林默動了。
不是打他，是手在他手腕上拍了一下，輕輕一撥，安治傑的拳頭就偏了方向，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地上。
穩住，回頭看林默。
林默站在那兒，手垂著，跟沒動過似的。
安治傑愣住了。
向咗在旁邊拍手。
“好！”
曾子丹笑了一聲。
“怎麼樣，服了沒？”
安治傑愣了好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服了。”
他看著林默，“默哥，你剛才那個...怎麼做到的？”
林默說。
“你出拳的時候，肩膀先動了。”
安治傑愣了一下。
“肩膀？”
林默點頭。
“你每次出拳，肩膀都先沉一下。看到肩膀動就知道你要打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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