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打你演得像嗎？”
謝庭鋒被噎住了。
旁邊餘聞樂小聲跟洪天名說。
“完了，霆鋒要捱揍了。”
洪天名點頭。
“我也覺得。”
結果真打起來，謝庭鋒還真沒挨幾下。
林默每一招都卡在他能接住的點上，快是快，但穩。謝庭鋒一拳打過來，他躲，然後反擊，動作快到跟前就收住了。
陳牧勝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眼睛亮了。
“就這個感覺，繼續。”
謝庭鋒打完一條，喘著氣看林默：“你剛才那下，怎麼收住的？”
林默想了想：“收著打就行。”
謝庭鋒嘴角抽了抽：“收著打？你那速度還叫收著？”
林默沒理他，轉頭看陳牧勝。“這條行不行？”
陳牧勝點頭：“行，再來一條保險的。”
———
林默的定妝照，是在開機前拍的。
造型師給他拿了件黑色夾克，肩膀挺括，腰身收得利索。
褲子也是黑的，軍靴，鞋帶系得緊緊的。
墨鏡是雷朋的，經典款，往臉上一架，半張臉都遮住了。
林默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
造型師在旁邊搓著手。
“帥，太帥了。默哥往那兒一站，都不用演啊，就是天養生。”
林默沒說話。
陳牧勝從後面走過來，看見這身行頭，愣了一秒。
“對，就是這個感覺。”
他繞著林默轉了一圈。
“冷酷，狠，往那兒一站就讓人不敢靠近。”他指了指墨鏡。“這個別摘，戴著。天養生這人，不需要讓別人看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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