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十點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林默拿起來一看，謝庭鋒。
接起來，那邊聲音沙啞得跟砂紙磨過似的：“起來沒？下樓吃飯。”
林默聽著那個聲音，笑了一下：“你嗓子怎麼了？”
謝庭鋒咳了一聲：“昨晚唱歌唱的。快點下來，阿樂等著呢。”
掛了電話，林默爬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下樓。
餐廳裡，謝庭鋒和餘聞樂已經坐那兒了。
謝庭鋒戴著墨鏡，靠在椅子上，面前擺著碗粥，沒怎麼動。
餘聞樂臉還有點腫，端著杯咖啡，眼睛眯著，跟沒睡醒似的。
林默走過去，坐下，拿起選單翻了翻。
“你們倆昨晚不是沒喝多少嗎？”
謝庭鋒抬頭，墨鏡後面那雙眼睛紅紅的。“沒喝多少，但睡得晚。”
林默說。“幾點？”
餘聞樂打了個哈欠：“三點多。回到房間又聊了一會兒。”
林默看了他們一眼：“聊什麼？”
謝庭鋒說：“聊你。”
林默愣了一下：“聊我幹嘛？”
餘聞樂在旁邊笑了；“聊你怎麼那麼能打，還那麼能喝。聊到最後我倆一致認為你不是人。”
林默沒說話，叫來服務員，點了碗牛肉麵。
謝庭鋒靠在椅子上，看著他。“明天我們回香江了。”
林默點頭：“嗯。”
謝庭鋒說：“你呢？一起回？”
林默搖頭：“不回去，有事。”
謝庭鋒愣了一下，餘聞樂也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
謝庭鋒往前探了探身：“什麼事？”
林默說：“私事。”
謝庭鋒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私事？什麼私事？去見那個...叫什麼來著...”他想了想，“劉藝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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