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聖衣臉紅了，低下頭去，小聲說：“是想了。”
林默站起來，把煙掐了。
黃聖衣抬頭：“你餓不餓？”
林默說：“還行。”
黃聖衣想了想：“那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她走在前面，林默跟在後面。
街上人多，她走得不快，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怕他跟丟了似的。
林默說我又不是小孩，她笑了笑，說習慣了。
走了一會兒，拐進一條小巷子。
巷子兩邊全是小飯館，炒菜的香味飄出來，混著油煙味和辣椒味。
黃聖衣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來，招牌上寫著“橫店老字號”幾個字，漆都掉了。
“這家好吃，我拍戲的時候天天來。”她推開門，裡面不大，七八張桌子，坐了三四桌人，看著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老闆是個胖大姐，看見黃聖衣進來，笑著招呼：“小黃來了？今天帶朋友來？”
黃聖衣點頭：“姐，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胖大姐說：“今天有新鮮的魚，還有剛到的螃蟹，要不要來點？”
黃聖衣回頭看了林默一眼：“林默哥，你想吃什麼？”
林默說：“隨便，我都可以，你點就行。”
黃聖衣點了幾個菜，胖大姐記下來，進廚房忙去了。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黃聖衣託著下巴，看著林默。“林默哥，你這次來內地，就是專門來看我的？”
林默笑了：“對，專門來的。”
黃聖衣臉又紅了，低下頭去，手指在桌上劃來劃去。
“其實我聽說你來長沙錄快本的時候，就想去找你了。”
林默說：“那你怎麼不去？”
黃聖衣抬頭：“我拍戲啊，走不開。”她頓了頓。“而且...你身邊那麼多人，謝庭鋒。餘聞樂，還有何老師他們，我怕打擾你。”
林默看著她：“打擾什麼？”
黃聖衣愣了一下：“就是...你跟他們在一起，我去了，不合適。”
林默笑了：“有什麼不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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