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聖衣拉著他就往裡走：“走，我帶你去見導演。”
導演姓李，四十來歲，留著鬍子，坐在監視器後面看回放。
黃聖衣走過去，彎下腰跟他說了幾句。
李導抬頭，往林默這邊看了一眼，上下打量，眼神里帶著點不信。“教騎馬？你？”
林默點頭。
李導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你是馬術教練？”
林默說：“不是。”
李導挑眉：“那你是幹什麼的？”
黃聖衣在旁邊趕緊說：“李導，他真的很厲害，之前在《天龍八部》片場救過劉藝菲，飛身上馬那種。”
李導看了她一眼，又看林默，笑了：“那是新聞上吹的吧？”
他往馬場那邊一指：“那邊有馬，你要是真有兩下子，騎一圈給我看看？”
林默沒說話，往馬場走。
黃聖衣趕忙跟在後面，小聲說：“林默哥，你別生氣，李導人挺好的，就是不信。”
林默笑了一下：“我沒生氣。”
馬場在片場後面，圍欄圍著一塊空地，幾匹馬拴在棚子底下。
馬師是個年輕人，蹲在邊上抽菸，看見他們過來，站起來。
“李導讓來的？”
黃聖衣點頭。
林默走到馬棚前，看了一圈，挑了匹棕色的。
馬師把韁繩遞給他，眼神也有點不信：“這馬性子烈，你小心點。”
林默接過韁繩，摸了摸馬脖子，翻身上去。
動作不快，但利索，一步到位。
馬師愣了一下，嘴裡的煙忘了吐。
李導也跟過來了，站在圍欄邊上，抱著胳膊看。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也湊過來了，有人扛著器材，有人拿著道具，還有個化妝師手裡攥著粉撲就跑過來了。
林默騎在馬上，單手控韁，腿一夾。
馬小跑起來，蹄子踩在泥地上，噠噠噠的。
跑了一圈，林默腿上加力，馬跑快了，鬃毛被風吹起來，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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