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點頭。
警察又看地上那幾個人：“他們先動的手？”
林默沒說話。
陳浩在旁邊喊：“什麼先動手？他先打的我！我一過來他就踹我！然後我叫人過來勸架，他又打！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肚子——”
警察看了陳浩一眼。
“你也捱打了？”
陳浩使勁點頭：“對！他踹我肚子！現在還在疼！”警察看看陳浩，又看看地上那幾個人，再看看林默，臉上什麼表情都有：“走吧，去派出所說。”
林默點頭。
黃聖衣急了，拉住他胳膊：“林默哥...”
林默低頭看她：“沒事。”
黃聖衣眼眶紅了：“我跟你一起去。”
林默搖頭：“不用，你幫我打個電話。”
黃聖衣愣了一下：“打給誰？”
林默把手機遞給了她說道：“洪驚寶，程龍，都行。”
黃聖衣接過手機，點點頭。
派出所不大，一間平房，門口掛著牌子。
林默被帶進去的時候，陳浩在後面跟著，嘴裡一直嘟囔：“他打人，你們得抓他，不能放他走。”
警察讓他閉嘴，他還不樂意：“我是受害者，你們什麼態度？”
警察瞪他一眼，他這才不吭聲了。
進了派出所，林默被帶進一間屋子，對面坐著兩個警察，一個做筆錄，一個盯著他。
做筆錄的姓周，三十來歲，戴著眼鏡，說話挺慢。
“姓名。”
“林默。”
“職業。”
“演員。”
“哪兒人？”
“香江。”
周警官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寫：“身份證呢？”林默把身份證掏出來，放在桌上，周警官拿起來看了看，還給他：“說說吧，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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