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低下頭，不敢吭聲。
......
林默走在前面，黃聖衣跟在旁邊，走了一會兒，黃聖衣忽然開口：“林默哥。”
林默看她：“嗯？”
黃聖衣說：“你剛才為什麼不打他？”
林默說：“打過了。”
黃聖衣說：“我是說在派出所裡，他跪在那兒，你為什麼不打他？”
林默想了想：“打了還得寫筆錄，麻煩。”
黃聖衣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擦了擦眼睛：“你這人，真是...”她沒說完，但嘴角翹著。
林默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黃聖衣跟在他旁邊，手背在身後，一晃一晃的：“林默哥，你以後別這樣了。”
林默說：“哪樣？”
黃聖衣說：“一個人打那麼多人，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林默說：“不會。”
黃聖衣瞪他一眼：“你怎麼知道不會？”
林默沒說話，黃聖衣等了兩秒，嘆了口氣：“算了，問你也問不出來。”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反正你以後小心點。”
林默說：“行。”
“那你明天還教我騎馬嗎？”
“教。”
出了派出所，巷子口路燈昏黃。
黃聖衣走在他旁邊，手還拉著他的胳膊，沒鬆開。
“林默哥，你餓不餓？”
林默想了想：“還行。”
黃聖衣笑了：“還行就是餓。走吧，請你吃飯，壓壓驚。”
兩人沿著巷子往外走，街上人少了，遠處的仿古建築亮著燈，跟白天不一樣，看著有點假。
走了一會兒，林默忽然開口：“對了，你都給誰打電話了？”
黃聖衣愣了一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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