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點頭：“行。”
中午兩人在酒店樓下吃了頓飯。
黃聖衣走路的時候，步子比昨天小了一點，不太明顯，但林默看出來了，他也沒說什麼，走在她旁邊，放慢了腳步。
黃聖衣看了他一眼，臉有點紅，但沒說話。
吃完飯，兩人往片場走。
路上黃聖衣說今天不騎馬了，等過兩天再說，林默說行。
到了片場門口，黃聖衣先進去了。
林默在門口抽了根菸，然後往裡走。
片場里正在拍戲，一群人圍在那兒。
陳浩站在鏡頭前，穿著一身古裝，正在跟對手演員對臺詞，看見林默進來，他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變了。
不是昨天那種囂張，也不是派出所裡那種驚恐，是一種很複雜的表情——恭敬，帶著點怕，還帶著點討好的意思。
他衝林默點了點頭，嘴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又沒敢說。
林默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從他旁邊走過去。
陳浩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遠，才轉回頭繼續拍戲。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小聲問他：“浩哥，那人誰啊？”
陳浩臉一白：“別問。”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不敢問了。
李導看見林默，笑著迎上來：“林默兄弟，來了？喝茶不？我讓人給你倒。”
林默搖頭：“不用，謝謝李導。”
李導擺擺手：“客氣什麼，你來了就是客。”他壓低聲音，“昨天的事，實在不好意思。陳浩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
林默說：“沒事。”
李導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隨便逛，有什麼事跟我說。”
林默點點頭，往馬場那邊走。
黃聖衣正在化妝間換衣服，還沒出來。
林默蹲在馬場邊上的歪脖子樹下，點了根菸。
那匹白馬在棚子底下站著，看見他，打了個響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
林默看著它，吐了口煙。
過了一會兒，黃聖衣從化妝間出來了，換了一身淡青色的戲服，頭髮盤起來，插著幾根簪子，她走路還是比平時慢一點，但臉上帶著笑，看見林默蹲在樹下，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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