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聖衣站在陽光下，笑著：“晚上想吃什麼？”
林默想了想：“隨便。”
黃聖衣撇嘴：“隨便最難伺候。”
轉身跑了，馬尾在背後一晃一晃的。
林默蹲在樹下，看著她的背影，把煙掐了。
在橫店待了半個月。
林默算著日子，該走了。
陳牧勝那邊打電話來，說《男兒本色》要跑幾個宣傳，讓他回去一趟，也不是什麼大事，但得人到位。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跟黃聖衣說了。
“明天回香江。”
黃聖衣筷子頓了一下：“這麼快？”
林默說：“都待大半個月了。”
黃聖衣沒說話，筷子在碗裡撥來撥去，半天沒夾起來一塊，林默看著她：“又不是不回來了。”
黃聖衣抬頭：“那什麼時候回來？”
林默想了想：“看情況吧，下個月？”
黃聖衣撇嘴。
林默看她這模樣，也是笑了：“那你說什麼時候？”
黃聖衣想了想：“拍完這部戲，我去香江找你。”
林默點頭：“行。”
黃聖衣這才笑了，夾了塊魚放到他碗裡：“多吃點，別餓著。”
第二天一早，黃聖衣送他去機場。
她請了半天假，沒去片場。
計程車裡，兩人坐在後排，黃聖衣靠在他肩膀上，手抓著他手指，一根一根捏過去，又捏回來，林默低頭看她：“你幹嘛呢？”
黃聖衣說：“數數你手指頭夠不夠。”
林默笑了：“不夠怎麼辦？”
黃聖衣說：“不夠我給你長兩根。”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繼續開車。
到了機場，林默去辦登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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