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衣服。”
黃聖衣瞪他一眼：“我當然知道換衣服，我是說穿什麼。”
“沒事兒，都朋友隨便穿就行。”
黃聖衣撇嘴：“隨便是最難穿的。”她站起來，走到房車角落的衣架前，翻了翻掛著的衣服，拿出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這件怎麼樣？”
林默看了一眼：“還行。”
黃聖衣又拿出一件淺藍色的：“這件呢？”
林默說：“也行。”
黃聖衣把兩件都掛回去，回頭看他：“你能不能給點意見？”
林默想了想：“白的。”
黃聖衣笑了：“那就白的。”她把裙子拿下來，疊好放在一邊，又坐回他旁邊，“林默哥。”
“嗯？”
“鄧朝請吃飯，會不會有很多人？”
林默說：“應該就咱們幾個。”
黃聖衣鬆了口氣：“那就好，人多了我不自在。”
林默低頭看她：“你還會不自在？”
黃聖衣瞪他一眼：“我當然會不自在，我又不是你，到哪兒都跟在自己家似的。”
林默笑了，黃聖衣靠回他肩膀上。“哎，你說孫利會不會帶別人來？”
“不知道。”
黃聖衣想了想：“應該不會吧，又不是來開派對的。”
林默沒說話，黃聖衣忽然笑了：“林默哥。”
“嗯？”
“你說鄧朝請咱們吃飯，是不是想跟你套近乎？”
林默看她：“套什麼近乎？”
黃聖衣說：“你是大明星啊，他當然想跟你套近乎。”
林默笑了：“我算什麼大明星。”
黃聖衣認真地看著他：“你就是大明星。你的戲那麼火，誰不認識你？”
林默沒說話，黃聖衣靠回他肩膀上，小聲說：“反正我覺得你是。”
林默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黃聖衣被他揉得往前晃了一下，抬頭瞪他：“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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