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嗡嗡的聲音。
黃聖衣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林默沒聽清，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均勻。
......
次日，黃聖衣一早就去片場了。
走的時候林默還在睡，她沒叫他，留了張紙條壓在床頭櫃上：“早餐在桌上，記得吃。”後面畫了個笑臉。
林默醒來的時候快十點了。
吃了早餐，洗了把臉，出了門。
他想了想，沒去黃聖衣那邊，拐了個彎，往袁彬的劇組走。
袁彬的片場在明清宮苑裡面，佔了一片仿古建築。
林默到的時候，門口有人攔他，他報了袁彬的名字，那人打了個電話，然後放他進去了。
片場裡面正忙活。袁彬站在一臺監視器後面，手裡拿著對講機，旁邊圍著副導演。場務。攝像師，亂糟糟的。
他穿著一件黑色馬甲，裡面是灰色T恤，頭髮亂糟糟的，跟在大理的時候一個樣。
林默走過去，沒出聲，站在旁邊看。
袁彬盯著監視器，嘴裡唸叨著“走位不對”“燈光再亮一點”，說了幾句，拿起對講機喊了“卡”。然後一轉頭，看見了林默。
“喲，來了？”袁彬把對講機遞給旁邊的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你這剛睡醒？”
林默點頭：“嗯。”
袁彬笑了，他拍拍林默肩膀：“走，進去坐。”
兩人走到棚子底下，有張摺疊桌，兩把椅子。
袁彬坐下，遞了根菸給林默，自己也點上一根。
兩人聊了一會兒，袁彬看了他一眼。“哎，正好你來了，幫我看看我這邊的人。”
林默看他：“看什麼？”
袁彬往片場那邊努努嘴：“那幾個武行，練了幾個月了，你幫我看看功底怎麼樣。”
林默站起來，走到棚子邊上，袁彬跟過來，衝那邊喊了一嗓子：“阿成！帶人過來！”
幾個年輕人跑過來，清一色的黑色背心，個子不高，但看著挺結實。
領頭那個叫阿成，二十出頭，剃著平頭，跑過來站定，衝袁彬喊了聲“彬哥”，然後看見林默，愣了一下。
袁彬說：“這是林默，你們應該認識。”
阿成眼睛亮了：“認識認識！默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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