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聯傑笑了：“搶吧，我正好歇歇。”
幾個人都笑了。
周杰侖走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衝林默擺了擺手，林默點頭。
這邊。
李聯傑接了個電話，走到窗邊說了幾句，回來的時候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晚上有個飯局，幾個老朋友，我就不帶你去了。”
林默點頭：“行。”
李聯傑看著他：“你自己在臺北轉轉？還是回酒店躺著？”
“我去轉會兒。”
李聯傑笑了：“你還會主動去轉？難得。”
兩人聊了一會兒。
李聯傑走了，林默在酒店大堂坐了會兒，掏出手機，翻到蔣儀的號碼，盯著看了兩秒。
來臺北之前沒跟她說，到了也沒說。
響了五六聲，接了。
那邊背景裡有人在喊“燈光再亮一點”。
“喂？幹嘛？”
蔣儀的聲音聽著有點急，像是在片場。
“沒事，閒的。”
蔣儀笑了：“閒的？你不是在內地跑宣傳嗎？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跑完了。”
蔣儀愣了一下：“跑完了？那你現在在哪兒？”
林默說：“臺北。”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蔣儀聲音高了八度：“臺北？你來臺北了？！”
林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嗯，剛到。”
蔣儀那邊又安靜了一秒，然後笑了：“你逗我吧？”
林默說：“沒逗你，李聯傑帶過來的，宣傳《霍元甲》。”
蔣儀“啊”了一聲，然後背景裡有人喊她，她捂著話筒說了句等一下，又轉回來：“你住在哪兒？”
林默說了酒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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