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救命之恩，罪將粉身碎骨無以為報！”
劉大林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嘶啞到了極點，“從今往後，罪將這條命就是殿下的！殿下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李大衛將頭磕在金磚上，鮮血直流。
“願為燕王殿下世代赴死！”
朱樉看著跪在腳下的兩名猛將，微微點頭。
“起來吧。本王不需要你們赴死，本王要你們活著殺光蒙元餘孽。”
劉大林和李大衛站起身，恭敬地退到朱樉身後。
“老二，這兩個狗東西交給你處置。”
朱元璋抬頭看向朱樉，語氣森寒，“到了北地，他們若是再敢違抗軍令，你直接砍了他們的腦袋，不必請奏！”
朱樉雙手抱拳。
“兒臣遵旨。”
朱元璋重重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大步走出御書房。
大門關閉。
御書房內只剩下朱樉與兩名死裡逃生的武將。
劉大林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瞬間斷裂。
他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冰冷的金磚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
李大衛也好不到哪裡去，雙手撐著地面，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兩人喘息片刻，猛地反應過來。
劉大林連滾帶爬湊到朱樉腳邊，額頭重重砸在金磚上。
“砰！砰！砰！”
沉悶的磕頭聲在御書房內迴盪。
“燕王殿下！您就是我們兄弟的再生父母！”劉大林眼淚混雜著鼻涕流了滿臉，聲音嘶啞到了極點，“從今往後，末將這條命就是殿下的！殿下讓我們殺誰，我們就殺誰！”
李大衛跟著瘋狂磕頭，額頭很快滲出鮮血。
“殿下天恩，末將萬死難報！”
朱樉居高臨下俯視著兩人，面容冷峻。
他沒有立刻叫兩人起來，任由他們不斷磕頭。
足足磕了十幾個響頭，朱樉才緩緩開口。
“別急著謝恩。”朱樉聲音極度冰冷，“本王今日能從父皇刀下保住你們，明日就能親手斬了你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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