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端著一碗清心去火的蓮子羹走出來。
她將瓷碗放在朱樉面前。
“殿下何故嘆氣？”徐妙雲輕聲詢問。
朱樉指了指桌上的聖旨。
“老頭子非讓我去國子監講什麼《論語》。我一個帶兵打仗的粗人，哪裡懂那些酸腐文人的東西。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朱樉滿臉不爽。
徐妙雲看了一眼聖旨。她掩嘴輕笑。
她走到朱樉身後，伸出極其柔軟的雙手，輕輕替他揉捏著肩膀。
“殿下過謙了。您昨日在後花園那番治國之論，連皇上都深受震撼。國子監那些大儒，未必有殿下這般高瞻遠矚。皇上讓您去，是想讓皇子們學您的殺伐果斷與經世之才。”徐妙雲聲音極其溫婉。
朱樉反手握住徐妙雲的手。
“就你會說話。”朱樉拉著徐妙雲走到身前，“不過既然聖旨下了，我也只能去走一遭。我倒要看看，國子監那幫酸儒能教出什麼好東西。”
徐妙雲替朱樉整理了一下衣領。
“殿下此去，切莫與那些大儒起衝突。宋濂宋祭酒乃是天下文宗，德高望重。殿下當以禮相待。”徐妙雲極其貼心地叮囑。
朱樉點頭答應。
......
翌日。
一輛極其低調的馬車停在國子監大門外。
國子監門前廣場上。
國子監祭酒宋濂穿著一身極其整潔的儒服，率領著數十名學官在此等候。
宋濂年逾古稀，鬚髮皆白，但精神極其矍鑠。
他身上透著一股極其濃厚的書卷氣。
馬車車門推開。
朱樉穿著一身常服，邁步走下馬車。
宋濂大步上前，雙手作揖。
“老臣國子監祭酒宋濂，率國子監眾學官，恭迎燕王殿下。”宋濂聲音極其洪亮。
朱樉立刻上前一步。
他雙手托住宋濂的手臂，極其恭敬地將其扶起。
“宋老先生快快請起。本王一介晚輩，怎敢受老先生如此大禮。”朱樉態度極其謙遜。
宋濂順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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