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認識？”
“那是咱鳳陽老鄉。”
“當年跟著咱打仗，替咱擋過刀。”
“後來傷了腿，上不了陣，咱念他舊功，把他放到工部混口飯吃。”
御書房裡的內侍全都低下頭。
朱樉把賬冊攤開。
“父皇，兒臣也查過他的履歷。”
“馬三刀確是老兵，也確實有功。”
“可賬不會騙人。”
“聚英殿水泥、砂石、匠役銀兩，有八千兩被他層層截走。”
“料單上寫實澆，實際空填。”
“驗收文書由他串通小吏蓋印。”
“涉案吏員己經招了。”
陸炳上前，將供詞遞上。
朱元璋一把拿過。
他翻得很快。
越看，臉越沉。
供詞上寫得明白。
誰收了銀子。
誰改了賬。
誰把水泥換成泥沙。
一筆一筆，全都對得上。
朱元璋猛地把供詞拍在龍案上。
“把馬三刀給咱押來！”
“就押到聚英殿！”
聚英殿前。
被砸開的路面還沒修。
碎柱也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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