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棋手,而你只是棋子,若你敢違逆我,就等著嚐嚐什麼叫殘酷和黑暗。”
“我從來不缺雷霆手段,也不缺菩薩心腸,我心中有佛也有魔,只是把魔深深封印起來了,只剩佛心待人。”
“我本想以菩薩心腸對所有人,可有些人非要逼我解除封印,放出心中的魔——那我倒想問問你們,當真正的魔現世,你們,還鎮得住嗎?”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
“不是,五殿下不會真的犯病了吧!”
“這太傻叉了吧。”
“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群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蕭明聽的臉都綠了,敢情三個皇子裡沒一個正常的了?
“老五,你給朕坐下,是誰教你說的這些話,你聽聽成何體統?”
他厲聲怒斥。
見是乾皇開口,五皇子縮了縮腦袋,又坐回了原位:“是,父皇。”
群臣也在這時候閉上了嘴。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乾皇現在心情很不好,他們可不敢觸黴頭。
可這副畫面落在五皇子眼裡,卻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味。
哼!
怕了吧!
小樣,還鎮不住你們!
半空的天幕字跡流轉,九皇子的日記繼續鋪陳開來。
乾坤殿氣氛有點詭異,滿朝文武既怕天幕再爆出什麼驚天秘聞,卻又忍不住想看。
【3月7日,我特意跑去跟七哥玩,想探探七哥的底,看看他手裡有什麼底牌,日後真要出招,也好有個應對。】
【我故意裝得憨傻笨拙,可七哥精明得很,即便我處處示弱,他對我依舊戒備森嚴,半點口風都不露。】
【他越是防備,我反倒越是好奇,總覺得他藏著大秘密。】
【但是我害怕七哥對我起疑心,我只待了一會,就順了一個橘子溜走了。】
【當然,我可不是愛吃橘子,我這是為了麻痺七哥呢?要是不裝的像一點,他怎麼會對我放下戒備呢?不過,七哥府裡的橘子,的確挺甜的。】
乾坤殿。
蕭陽瞥了眼站在角落、素來低調的蕭澤身上。
蕭澤身形挺拔,眉眼沉靜,先前幾位兄弟鬧得雞飛狗跳,他始終置身事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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