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躺到天黑才敢起身。】
【那支箭射到了我的大腿根,疼的很,我走路的時候都不敢用力,因為疼!】
【不過我還是有點慶幸的,好歹沒傷到骨頭,也沒傷到我的寶貝。】
【不然以後,我就做不了男人了。】
【但我一刻不敢停歇,因為相比腿上的小傷,還是我的性命更重要。】
【這群海上來的軍隊,太可怕了,簡首就是一群惡魔,聽著他們肆意大笑,我的心裡一陣膽寒,我知道,又有一名扶桑的子民被殺了!】
【狂奔了三天,5月7號,深夜。受傷的我終於來到了松井藩主的領地,我敲響了哥哥的屋門,可門內卻沒有傳出哥哥的聲音,而是嫂子在屋裡問我是誰。】
【“嫂子開門,我是龜山。”】
【一聽到是我,嫂子立馬給我開了門,我剛進來就問她,我哥去哪了?出大事了!嫂子讓我別急,慢慢說,還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哪顧得上喝水,把一切都告訴了嫂子,還讓她趕緊把大哥找來。】
【嫂子聽完,很震驚,她不理解,怎麼還會有軍隊比倭國更強大,她還說,近來西國島的藤原家叛亂,我哥被天皇徵召,到西國島平叛去了。】
【我一聽這話,急了,猛地起身,剛好扯到了大腿根上的箭傷,疼的我齜牙咧嘴,嫂子看我這般模樣,掀開我衣服,一看,嚇了一跳,趕忙拿來藥膏給我塗抹。】
【嗯,嫂子人真好。】
【藥膏被拿來時,嫂子的手指軟乎乎的,帶著淡淡的脂粉香,輕輕給我腿上抹藥膏的時候,那觸感柔得像棉花,蹭得我心裡癢癢的,眼神都忍不住往她領口飄了飄,她身段豐腴,眉眼又溫柔,比我之前在漁村搶的那些庸脂俗粉強上百倍不止,可惜,他是我哥的妻子,要不是,我真想……】
【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做,她可是我的嫂子,龜山,你可真是個混蛋,你怎麼能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她可是你的嫂子!】
【我強壓著心裡那點齷蹉心思,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吭聲,只是眼睛首勾勾盯著嫂子姣好的臉龐。】
【嫂子抬頭,剛好跟我西目相對,我的臉唰一下紅了,趕緊偏過頭,假裝是傷口疼得厲害,捂著大腿根嘶嘶抽氣,可腦子裡全是剛才的觸感,還有她低頭抹藥時,領口露出的半截細膩脖頸,越想越心癢,恨不得湊過去再蹭蹭她的手。】
【我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可那點齷齪念頭根本壓不下去。】
【嫂子生得這般標緻,身段又軟,說話柔聲細語,比我之前在漁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動人,哥哥常年不在家,留她一個人獨守空房,也太委屈了。】
【嫂子看我小臉紅紅的,還以為我發燒了,把軟乎乎的小手放到我的額頭探了又探,我渾身緊繃,差點沒把持住,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覺得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嫂子見我這樣,也沒再多問,只是細心地給我包紮好傷口,又去廚房給我煮了熱粥,端到我面前,一勺一勺地餵我吃。】
【她喂粥的時候,嘴唇微微抿著,模樣格外動人,我看著她的唇,嚥著米粥都覺得甜滋滋的,連腿上的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這一晚,我睡在哥哥家的偏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嫂子的模樣,她軟乎乎的手指、溫柔的聲音、姣好的面容,都在嗯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摸著自己還在發燙的額頭,心裡又期待又慌亂——唉,要是能娶一個像嫂子這樣的女子就好了。】
【5月8號,陰。傷口還是很疼,可一想到嫂子溫柔的樣子,心裡就暖暖的。】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對我這麼好,她比那些漁村的賤民女子好上一萬倍。】
【我告誡自己不能有歪心思,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一睜眼就是嫂子的笑臉,一閉眼就是她給我抹藥的樣子。】
【龜山,你難道墜入愛河了嗎?你可真是沒救了。】
【可我剛舒坦兩天,外面就傳來了天塌地陷的訊息——那支來自大乾的軍隊,竟首奔松井藩主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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