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宋龍靜靜躺在床上,鬢髮全白,面容枯槁,眼窩深陷,時不時還從嘴裡傳出痛苦的呻吟。】
【宋應星端著溫熱藥湯跪在榻前,小心翼翼湊到父親唇邊,眼眶通紅,聲音哽咽:“爹,喝藥,喝口藥就不疼了。”】
【可宋龍己經沒力氣吞嚥了,他努力轉動著眼球,望著屋頂樑柱,望著身旁的兒孫,又像是在回望這一生的金戈鐵馬、宦海浮沉。
他老了。
年過古稀,己經不行了。】
【“爺爺!”
病榻前,還跪著位青年男子,眉眼跟年少時的宋龍十分相像。
這是宋龍的孫子——宋寒。
此刻的他,早己哭的泣不成聲,明明只是外出遊學幾年,爺爺怎麼就老成了這個樣子,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如今竟奄奄一息,連跟他這位孫子說句話都做不到。】
天幕外,街頭百姓望著畫面裡垂老的宋龍,皆是心頭髮酸,無聲嘆了口氣。
縱橫一世,功名利祿、榮華爵位,到最後,不過一抔黃土,一場別離。
【就在這時,院門輕響,一道清瘦青影緩步踏入。
文帝立在廊下,一身布衣風塵不染,望著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故人,他眼底也流露出幾分悵然跟滄桑。】
【半生君臣,半生故交,終歸還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陛下!”
宋應星瞧見文帝,急忙見禮。】
【文帝擺擺手:“不必多禮,我是來送送你父親的。”】
【“是。”
宋應星拉著秦婉,默默站在一旁。】
【“蕭陽,你來了。”
宋龍努力地睜開雙眼,氣若游絲,他這次,也沒稱文帝為陛下。】
【“嗯。”
蕭陽緩步上前,端起案上藥碗,拿起藥勺,想親手喂他幾口湯藥。】
【宋龍緩緩推開藥碗,執拗地搖搖頭:
“我不行了。”
他望著蕭陽,眼底藏著太多未盡的話語與不捨:“以後的路,只有你自己了。”】
【蕭陽握著藥勺的手微微一頓,心中湧起陣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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