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方源站定,看向陳鐵,陳鐵的腿在發抖,整個人靠著椅背才勉強站穩。
他想跑,可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
“東西呢?”胡方源問。
“什麼……什麼東西?”陳鐵聲音發顫。
“還裝?”
胡方源一刀劈出,砍開了他半邊胸膛。
隨後,他緩緩走到產婆面前,一把提起來她:“老東西,偷了老子的東西,靠著他享了二十年福氣的感覺不錯吧。”
他舉起長刀,緩緩捅入婦人心口,沒捅進一寸,就把把刀扭轉幾分。
產婆嘴唇翕動,想要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死去吧。”
胡方源手起刀落。
沒有多餘的廢話,首接送二人下了陰曹,動作乾淨利落。
蕭陽靜靜看著這一切,最後,胡方源在一處夾層裡找到了他的玉蟬,做完一切,他還一把火燒掉了陳府,揚長而去。
等縣官趕到時,一切都晚了。
陳家,被滅門。
除夕之夜,闔家團圓之日,一府西口慘遭滅門,若是無法捉拿兇手,安撫民心,上面追責下來,他這個知縣官位難保,甚至性命堪憂。
倖存躲藏的丫鬟嚇得魂不附體,拼盡全力回憶昨夜闖入者的樣貌,一五一十告知官府。
畫師根據丫鬟口述,描摹出一幅栩栩如生的青年畫像。
畫像一齣,知縣當即下令,以本縣為中心,向周邊所有州縣下發海捕文書,重金懸賞百兩白銀,全城通緝兇徒胡狗兒。
但凡能提供線索者賞五十兩,生擒者首接賞百兩,破格舉薦入衙門任職。
一時間,“胡狗兒”這個名字,一夜之間傳遍方圓數十州縣。
亡命、通緝、滅門、冷血少年,無數標籤扣在他頭上,人人談之色變。
蕭陽看著胡方源為了躲避通緝,投了軍營,還給自己編造了個身份——胡方源。
之後,雍末亂世,胡方源聲名鵲起。
蕭陽也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玉蟬的秘密。
那枚玉蟬,不止能給人帶來好運,似乎還能抽取人的生命,就跟當初產婆變老一樣。
而且,這抽取的生命,全都被胡方源給吸收了。
這讓他在打仗過程中變得異常兇悍,很快就在軍中得到了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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