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也好。正好讓我們看看,史萊克內院這些年,到底培養出了些什麼貨色。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記住,無論那邊發生什麼,我們都不準靠近,不準探查。這是史萊克的地盤,他們既然用‘實驗意外’這種蹩腳藉口封鎖了區域,擺明了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讓我們看清底細。我們若是貿然插手,反而可能落入他們的圈套,或者給他們留下把柄。明日,一切自見分曉。”
他望向七號訓練館的方向,眼中閃爍著精光。
只要明日那塊寫著羞辱性話語的牌匾還在,就證明今晚的戰鬥,司徒玄贏了,或者至少沒輸。
如果牌匾消失了那也無妨,至少逼出了史萊克內院的一張牌,對他們的實力也有了更直觀的評估。
無論如何,日月學院都不虧。
至於司徒玄本人的安危?
彭雲澤並不太擔心。
那小子就是個怪物,生命力頑強得驚人,而且滑溜得很,打不過跑總沒問題。
更何況,以史萊克的自詡正派,在“私鬥”中下死手的可能性不大。
而史萊克學院內院,一些被驚動的強者也只是遙遙感知了一下戰鬥的波動,確認了大致位置和強度後,便不再關注。
“外院那邊的小傢伙們,倒是出了個不錯的苗子,或者請了外援?鬧騰得挺歡。”
有內院強者輕笑。
“應該是外院六年級那幾個有希望衝擊內院的小傢伙忍不住了吧?年輕氣盛,也好,挫挫日月那些烏鴉的銳氣。”另一人說道。
“動靜不小,看來是動了真格的。希望別鬧出人命,不然不好收場。”
“外院自己會處理好的,我們不必插手。只要牌匾能摘下來,對外院士氣也是好事。”
內院的態度更加超然。
只要不觸及學院根本,不引發大規模衝突,這種程度的“私鬥”甚至被看作是一種磨礪和競爭。
他們默認了外院的“實驗意外”說法,也默契地沒有派人前去檢視。
於是,在各方心照不宣的默許甚至有意遮掩下,這場發生在深夜、動靜驚人的高強度對決,竟然就這麼被“無視”了。
七號訓練館周圍,被外院執法隊以“魂導器實驗,能量不穩,危險勿近”的名義迅速清場、封鎖。
好奇的學員們被攔在遠處,只能看到訓練館方向偶爾爆發的光芒,聽到隱約的轟鳴,然後被導師或執法隊員以嚴厲的語氣驅散。
整個史萊克學院外院,瀰漫著一種古怪的氛圍——所有人都知道那裡正在發生一場非比尋常的戰鬥,但所有人都假裝不知道,或者被要求“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明天。
聚焦在了七號訓練館門口,那塊在月光下彷彿閃爍著嘲諷光芒的牌匾上。
“史萊克學院外院學子不過如此”——這十四個字,明日是否還會懸掛在那裡?
這場無人見證、卻被無數人暗自關注的戰鬥,其結果,將直接關係到史萊克外院的臉面,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兩大學院此次交流的後續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