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誅心,毫不留情。
娜兒被問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握著銀龍槍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臉上,此刻卻浮現出一種類似於被教導主任當場抓包犯錯學生的窘迫和扭捏。
“我我不是”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確實理虧。最終,她咬了咬下唇,銀眸中閃過一絲倔強,但還是低聲說道:“我我是來找你挑戰的。”
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氣勢也弱了不少。
“挑戰?”
司徒玄眉梢一挑,語氣中的譏誚更濃,“用這種方式‘挑戰’?娜兒小姐,你確定你這是‘挑戰’,而不是‘刺殺’?”
娜兒的臉更紅了,簡直要燒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氣勢:“自從自從新生考核與你一戰之後,我我的修煉就又陷入了瓶頸。無論如何刻苦訓練,甚至甚至嘗試了老師提供的一些方法,都收效甚微,完全達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她抬起頭,銀眸看向司徒玄,裡面沒有了之前的戰意熊熊,反而多了一絲急切和懇求?
“我想或許只有再與你戰鬥,找回當時那種感覺,那種實力突飛猛進的狀態,才能突破現在的瓶頸。我才來找你。”
理由倒是說得通。
武者遇到瓶頸,尋找合適的對手透過戰鬥尋求突破,是常見之事。
但司徒玄聽完,臉上卻沒有絲毫動容,反而那雙深潭般的眼眸更加冰冷了幾分。
“所以,你就選擇了背後偷襲?”
他毫不客氣地反問,“這就是你尋求突破的方式?還是說,你覺得我司徒玄,是你隨時可以拿來‘練手’、‘找感覺’的工具?”
“我”
娜兒被噎得說不出話。她當然不是把司徒玄當工具,但她的行為,在對方看來,似乎就是這樣。
“娜兒小姐,”
司徒玄的聲音變得平淡,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我想你搞錯了幾件事。”
“第一,我當時在新生考核中與你交手,甚至刻意引導、喂招,並非因為我與你有什麼交情,或者我是什麼樂於助人的善人。”
他頓了頓,目光彷彿能穿透娜兒的內心:
“我只是覺得,你有著還算不錯的天賦和潛力,或許能成為一個值得期待的對手。僅此而已。”
“但很可惜,”
司徒玄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失望,“你讓我失望了。
“你的心,太雜了。”
娜兒渾身一震,銀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解。
古月近在咫尺的壓迫,想要守護唐舞麟的迫切,對自己身世和未來的迷茫,還有史萊克施加在她身上的光環和期望
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在日常中,無論是雲冥又或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靈心的此彼視窺夠能鬥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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