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腳步,卻已經下意識地邁出,跟上了前方那個彷彿永遠不知畏懼為何物的身影。
光門近在眼前,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但司徒玄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疑,甚至……隱約加快了幾分。
古月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剛剛平復些許的灼熱戰意,正在再次升騰。
第十關、第十一關、第十二關......
熱身結束後的司徒玄簡直化身為暴戾的人形暴龍,任何阻擋在身前的魂獸或是魂獸群體,都會被他以不講道理的近身搏殺撕成碎片!
伴隨著魂獸的強度提高,司徒玄也在一點一點的展現出自己的冰山一角。
北斗神拳...
黑心煞掌...
八極天...
哪怕一直到二十關之後開始出現的萬年魂獸,也不會是司徒玄的對手!
......
傳靈塔總部頂層,議事廳。
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座明都的繁華盡收眼底,陽光透過魂導玻璃,灑在光可鑑人的黑曜石地面上,映出粼粼波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靜謐而昂貴的香料氣息,與窗外城市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千古東風端坐於主位,一身暗金色長袍繡著盤龍紋路,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威嚴而儒雅,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髓茶杯,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對面的客人身上,實則眼底深處閃爍著深邃的考量和一絲難以察覺的銳利。
他的對面,牧野大刀金馬地坐著,與周圍精緻奢華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著簡單的深灰色勁裝,布料結實耐磨,並非什麼名貴材質。
身形並不算特別高大,卻給人一種山嶽般的沉穩感,彷彿任何風浪都無法撼動其分毫。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眼神明亮而直接,毫不避諱地迎接著千古東風的打量。
這位本體宗宗主身上,沒有半分封號鬥羅的架子,反倒像個久經戰陣的老兵,渾身上下透著股洗練過的鐵血與悍勇。
但千古東風深知,這副看似粗獷的表象下,隱藏著何等可怕的實力和……野心。
“牧野宗主,大駕光臨,令傳靈塔蓬蓽生輝。”
千古東風的聲音溫和醇厚,如同陳年美酒,“聽聞宗主近來不僅修為精進,更是重振宗門,廣納賢才,實在可喜可賀。只是不知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牧野哈哈一笑,聲如洪鐘,震得杯中茶水微微盪漾:“千古塔主客氣了。我們這些老粗,不像你們傳靈塔家大業大,講究多。我就是個閒不住的,搗鼓搗鼓機甲,練練拳腳。”
“主要是我那關門弟子正好在你們魂靈塔中衝塔,我也剛好從天斗城那邊回來,順路想見上一面。”
牧野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好歹也是一宗之主,甚至和當時唯一的神匠震華相識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自然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他臉上那粗豪的笑容和坦蕩的眼神,在千古東風這種老狐狸面前,未必沒有幾分刻意為之的意味。面對傳靈塔這種龐然大物,適當的示弱和“粗鄙”,有時候反而是最好的保護色。
千古東風也同樣如此,不管本體宗出現了什麼機緣,那都僅限於本體武魂,更何況,當年萬年前的本體宗盛極一時,不還是在當時的日月帝國魂導轟炸下打得徹底斷代,自此沒落至今嗎?
如今傳靈塔遍佈整個鬥羅星,魂導技術冠絕當代,魂靈技術更是壟斷整個魂師階層的命脈,一個剛剛有復甦跡象、連超級鬥羅都拿不出的古老宗門,還不值得他投入太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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